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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契、薄聘、入门、对拜、酒宴,一样不落。
那天温秀的府中很热闹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赵崇、周安、王猛几个都头都来了,带着贺礼,带着笑脸,带着一肚子说不清的心思。
沈晚棠穿着红色的嫁衣,虽然没有正妻的凤冠霞帔,但也是精心裁制的。
她坐在堂中,与温秀对拜。
没有高堂在上,没有宗族见证,只有几个同僚的笑声和劝酒声。
礼成之后,温秀牵着她的手,走过回廊,走进后院。
身后,酒宴还在继续,觥筹交错,笑声喧哗虽然是大喜之日,但其实并不够喜庆。
温秀知道,沈晚棠也知道。
但两个人都没有说。
夜已深,宾客散尽。温秀回到卧房,沈晚棠已经卸了妆,换了一身素色寝衣,坐在床边等他。
看到他进来,她站起来,轻声说:“我让人备了热水,你去洗漱吧。”
温秀点了点头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烛光下,她的脸很白,很安静,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水。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她没有躲,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。
“晚棠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她睁开眼睛,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话音刚落,温秀便俯身,微凉的唇轻轻复上她的,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珍宝,先是浅浅一吻。
辗转间渐渐加深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滚烫的情意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攥住他的衣襟,身子微微发颤,却又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,任由他揽著自己腰身,沉沦在这温柔缱绻里。
烛火噼啪,帘影轻晃!
将一室温情尽数掩去!
余下的只有彼此交缠的气息、紧扣的指尖,与漫过心尖的缠绵,万般情愫皆在无声的相拥里。
尽付不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