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收回寺田,逼僧还俗
    他环顾大殿四周,指著那尊释迦牟尼铜像,“来人,这尊佛像,连同其他佛像,尽数熔了,铸成铜钱,充做军饷!”

    “是,”

    亲兵不敢怠慢,当即命人找来铁锤、熔炉。

    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响起,佛像被砸毁、拆解,金箔被撕下来,铜块被投入熔炉之中。

    通红的铁水缓缓流出,在模具中冷却,很快铸成数十枚铜钱,散发著灼热的温度。

    殿内的佛经、法器被尽数砸毁,经卷散落一地,被踩进泥里,法器被砸扁,扔在墙角。

    香火缭绕的佛殿,瞬间变得狼藉不堪,血腥味与铁水味交织,透著刺骨的诡异。

    一位长老看着被损毁的佛像,目眦欲裂,一口鲜血喷出,倒在地上,手指颤抖著指向温秀,声音嘶哑:

    “造孽啊佛门圣地,竟被你们毁于一旦”

    温秀懒得理会他的死活,转身对亲兵吩咐:

    “去寺中库房,翻出所有田契地契。但凡属大觉寺的,一律收缴。再清点寺中田产,登记造册,七成上报节帅,说是‘还地于民’,剩下的,全划入我魏博牙兵名下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了一眼那些幸存的僧人,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:

    “所有和尚,全部勒令还俗。敢不肯还俗者,直接发配去修河堤、开荒地。”

    “啊啊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我不走!”

    僧人本是清净之人,如今却被强行逼离寺庙。

    有人哭哭啼啼,抱着佛像的残肢不肯撒手;有人咬牙切齿,咒骂温秀不得好死;有人沉默不语,默默地脱下僧袍,换上粗布衣衫。

    在牙兵的刀枪威胁下,没有人敢反抗。

    大觉寺的香火,就此断绝,只留下一座残破的佛殿,和满地狼藉。

    温秀手持收缴的数百份寺田田契,骑在马上,身后跟着满载而归的牙兵。

    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映得他脸上的笑意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他望着脚下大片的良田,心中清楚,豪绅的田,是“劝捐”来的;寺庙的田,是“强取”来的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,从蓟县新收回的膏腴良田,三成都已落入了他的囊中。

    亲兵捧著熔铸好的铜钱,上前禀报:“都头,铜像已熔尽,共铸铜钱三千余贯,可充作军饷。”

    “好!众将士有赏!”

    温秀微微颔首,把铜钱收了。

    但还不够。

    蓟县不止大觉寺一座寺庙,幽州也不止蓟县一个县。

    于是他更加卖力,连破寺庙十余座,追缴寺田数万亩,获得钱财无数,有力地补充了亏空的幽州府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