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,”她的目光投向坐在左侧首位,一位戴着无框眼镜、面容沉静中带着疲惫的青年男性,也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,“说吧,到底卡在哪里了。是理论模型出了问题,还是制备工艺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鸿沟?”
夏至缓缓站起身。他身形高挑,即使在巨大的压力下,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只是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,显示着他所承受的重担。
“苏总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逻辑清淅,“我们按照您提供的‘基础活性引导液’原始配方,进行了超过七百次定向改良实验。问题……并不在工艺,也不在基础模型上。”
她操作面前的终端,调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动态分子仿真图,投射在中央主屏上。
“瓶颈,在于‘融合介质’——也就是您要求替换的‘魔物基因引导串行’。”
“我们尝试了数据库内所有可调用、以及黑市能收购到的,共计一百三十七种魔物基因串行,从最低阶的魔物,到稀有的领主级变异种。结果无一例外。”
画面切换,显示出两段高速摄影下的微观影象。一段是狂暴的魔物基因串行(闪铄着猩红光芒的链状结构)被注入湛蓝色的基础药剂中,两者接触瞬间,便如冷水滴入沸油,发生剧烈冲突、互相湮灭,最终化作一团无用的灰烬。
另一段则是相对温和的串行(淡绿色)注入后,很快被湛蓝药剂无声无息地“溶解”、“吞噬”,未激起半点波澜。
“要么,属性冲突,相互湮灭,前功尽弃。要么,串行强度或特质不足,被基础药剂的活性完全吞噬,起不到任何‘引导’和‘定向强化’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