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氏呢?那一个气,双眼迸发出赤裸裸的嫉妒,也就看到文博和文鑫的新书后,才稍微有点安慰。
暗暗地想:婆婆对文博和文鑫也不错,好书不要钱地买,这笔钱是大头,证明婆婆也相当地宠爱三房。二房的春丫迟早嫁出去,构不成威胁。
而春丫呢?正被一群小姐妹围绕着,吱吱喳喳地聊天,目光全都落入那套化妆品上。
八卦的秋花好奇地问:“春丫姐,你就是靠这套胭脂水粉才变得漂亮的吗?春丫姐,俺也想变漂亮。”
今日秋花和黄山子出去逛街,吃了不少好吃的,买了不少小玩意,心情美哒哒。
回来看到化妆后的春丫,惊呼一声地喊道:春丫姐,你好俊!
小姑娘也有自己的是审美,化妆的春丫和未化妆的春丫相当的不同,秋花喜欢化妆后的春丫,同样也想变得漂亮。
春丫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嗯,俺是化妆后才好看的,那个妆娘的手艺相当好,这么那么地摸上去,俺就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妆娘的手艺比村里人化新娘子的手艺好多了。”
二妞认同地点了点头:“春丫姐,你比新娘子还要好看。俺不喜欢新娘子,白白的,粉粉的,不好看。”
二妞的意思是新娘子被抹上一层白粉,好似鬼新娘,不单单不好看,更是恐怖。
小小的二妞不明白新娘子为何要这样化妆。如果象春丫这样化不可以吗?
春丫想了想说:“俺听妆娘说,俺这种装扮是城里人流行,乡下人不流行。妆娘是给城里人装扮的。”
二妞瞪大双眼,大声地说:“春丫姐,还是城里人的装扮好看,俺喜欢你这样的装扮。”
春丫咧开嘴嘿嘿地笑起来:“二妞,俺也喜欢城里人的装扮,比村里人的淡许多,没那么夸张。”
张邵涛的闺女云落问道:“春丫,你会化吗?”
瞧了瞧那一套胭脂水粉,疑惑地问:“春丫,你有胭脂水粉了,以后得要学会化才行。”
落雪连连附和:“是哩,不能每次都找妆娘化,那得多麻烦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俺听说找妆娘化,费用挺高的。”
春丫嗯了一声道:“是哩,费用挺高的。每化一次都要钱。妆娘说了,好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都找她化,每次都给赏钱。”
顿了顿,指着自己的妆扮说道:“俺因为买了珠花,妆娘才免费给俺化。”
徐秀才家的娉亭惊呼一声:“次次都要给钱,做妆娘岂不是很赚钱?”
这么一说,小姑娘们惊呼一声。
这是新发现的赚钱赛道,她们也好想成为妆娘替人化妆赚钱。
没错,如今徐家村的男娃子也好,女娃子也好,都有一颗赚钱的心,都想用勤劳的双手挣口饭吃。
春丫想了想说道:“妆娘也不容易,特别给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化妆,大气不敢喘一声,相当的受气。
化得好皆大欢喜,化得不好,没钱就算了,还被大户人家记恨上。哎呀,妆娘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之后又说:“妆娘说俺奶性子好,容易说话,出手又大方,最喜欢俺奶这样的客户了。”
妆娘一边化妆一边跟程顾卿春丫聊天。聊着聊着听到不少大户人家的秘密。
当然妆娘是个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金牌推销员,该说的全都说,不该说的挑出已经公开的说。
对程顾卿的称赞,更多的是讨好。春丫还小又单纯,信以为真。
二妞高兴地说:“俺也喜欢程奶奶。”
即使五大三粗的外表,也阻挡不住二妞对程顾卿的爱慕,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今生今世不相忘。
云落又问:“春丫,你给俺讲一讲化妆的步骤,俺没见过妆娘化妆。”
雪落是是个跟屁虫,连连附和:“俺也想知道。”
讲不如做,春丫直接说:“讲是讲不明白的,俺给你化,你就知道步骤了。”
云落惊呼一声:“春丫,你能化吗?”
指了指化妆品说道:“胭脂水粉可贵了,不能乱用,浪费。”
说到这里,春丫也有点尤豫了。
便跑去找程顾卿:“阿奶,姐姐妹妹都想看俺化妆,俺能不能帮她们化?”
程顾卿不是心疼化妆品,而是惊讶春丫竟然会化妆:“春丫,你知道怎么化?你之前可没学过。”
说到这里,春丫也有点心虚地说:“阿奶,俺,俺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化,不过俺看到妆娘化的过程,俺,俺就按照这个过程给姐姐妹妹化。”
模仿总可以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