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叨着:“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我家地的产量没有徐家村的高,为什么.....”
你问我,我问谁?鬼知道为什么。
大家投去狐疑的目光,严重怀疑郝村长并不会种地。
郝村长不死心,让村民量度田地,怀疑徐家村的一亩地比他家的一亩地大。
众人实在执拗不过郝村长,当场量度起来,结果还真徐家村的一亩地比郝村长家的大那么一丢丢,也就是一丢丢,丝毫不影响结果。
绝望,绝绝望。
想当初,自个信心满满地教导徐家村的汉子种地,最后的结局竟然是师傅比徒弟差。实在没天理,太欺负人了!
不过很快郝村长就不这么想。
柱子家的田地解救了郝村长,因为柱子家的一亩地产量也不到900斤,比徐家村的少。
柱子阿爷发出灵魂的十万个为什么:“怎么会这样?我种了几十年的水稻了,我向来擅长种地,绝对好好种地,产量为何比徐家村的还低?”
最后还是程顾卿给出了答案:“郝村长,柱子阿爷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俺们村的土地肥沃呗,里面的肥料多,自然比你们家的地产量高了。跟你们会不会擅长种地完全没关系。”
蟠龙山下的那一片土地,是肥沃的黑土地,所以种水稻再适合不过了。
大伙听程顾卿这么一说,觉得好有道理。
地不一样,得到的产量自然不一样了,这有什么好比较?
哎呀,是他们刚才执着了,看不开。
郝村长很快就看开了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:“我就说,我那么会种地的一个人,种出的水稻不会比别人差。
原来是泥土的缘故。也是,我家的地虽然放了肥料,无奈不够多,所以水稻的产量跟不上很正常。”
柱子阿爷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:“是哩,徐家村的土地特别黑,里面的肥力很定很足,我们家的地年年种,肥力或多或少消散了。不行,下半年的水稻得放多些肥料,争取亩产900斤以上。”
有好事的村民跑到徐家村的水稻田抓了一把泥土,的确比蟠龙村的黑许多,怪不得种出的水稻产量这么高了。
村民甲羡慕地说:“早知道搬到蟠龙山这边种地了,这是好地方。”
村民乙连连摇头:“好地方的确是好地方,得花不少人力物力,你看看徐家村的田地,挖了一条大大壕沟,就是为了防止野兽下山吃谷子,我们哪里有这样的劲头挖壕沟。”
村民丙连连点人头附和:“哎,也就徐家村这样的团结的村子才能齐心协力地挖壕沟,驱赶野兽。
众人看了看徐家村所在的位置,篱笆筑得高高的,为了村子的安全,做了不少陷阱。
也只有这样一条心的村子,才能如此团结。
姜大人一开始也疑惑蟠龙村的产量比徐家村的少,对比一下土地,也相信肥力的问题了。
徐秀才笑着说:“大人,肥料固然有影响,最终还是种子的缘故。蟠龙村和徐家村的产量其实相差不大,是在合理的范围内。”
姜大人认同地说:“你说得对,这点差距是很正常的。”
于是一行人继续在郝村长的带领下,收割本地种的水稻。
徐家村的汉子挥洒着汗水,高高地举起割禾刀,足足割了三亩才停歇。
徐秀才井然有序地过秤,记录数据。
得出结论是:本地种子的亩产只有500斤,若是晒干只有400多斤。对比新品种的水稻产量,差不多少了一半。
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数据,知道本地种子的产量会低,可为何低那么多?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一对比,新品种水稻秒杀本地水稻。
姜大人虽然出身豪门,但读的书还是很多,做了地方官,虽然保留富家子的习性,也会接地气。
看到数据后,深深地呼吸好几回,语气颤抖地问:“徐文书,你没记错?真的多那么多?”
这不叫好事,这叫瑞兆!
新品种的水稻亩产竟然那么高,这是什么神仙种子?
脑海里即将想用这些种子做话题,为自身谋取政治利益。
徐秀才也好激动。即使没种过水稻,但也知道产量预示什么。
这关乎天下百姓肚子的问题,若是产量这么高,岂不是能养活不少人,岂不是能填饱肚子?
略显激动地点头:“大人,下属没记错,就是这样的数据。若是不信,可以再收割看看。”
说什么就做什么,为了凸显真实性,姜大人还真随手一指,收割稻谷。
从收割徐家村的新品种,到收割蟠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