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他还在这里算因果!”太乙真人拂尘的白毛变黑了小半。“这劫气比之前重了一倍!”
“这是天道认定的教唆业力。证据确凿。”玉鼎真人将剑匣卸下,横在身前。“多宝把这些直接摊在天道眼皮底下,天道想装瞎都不行了。”
金鳌岛内。
苏铭看着天空。水镜的画面渐渐淡去。
“大师兄。”云宵走到苏铭身边。“因果通报完了。天道也记帐了。阐教现在的劫气,估计能把玉虚宫的屋顶再掀一次。”
“这只是利息。”苏铭把量天尺收起来。
“不签契约,还想搞小动作。那就把他们的业力挂在天上。只要洪荒众生都看着,天道就不会偏袒。”
苏铭转过身,看向后山的方向。
“阵法被毁了,东海边沿的水又浑了。派几个人去,把备用的阵盘抛出去。不用出阵法,用投石机砸进海里。砸到了就算。”
广成子的声音突然通过传音法器,从遥远的崐仑山强行切入到金鳌岛的阵法外缘。
“多宝。你弄几块石头录影,就想凭空污蔑阐教?那些妖族是受杀劫驱使,本性贪婪。我们路过而已。何来教唆!”
传音穿透了海风。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震动。
苏铭走到阵法边缘。没有用水镜,而是直接用扩音阵法回话。
“广成子师弟。”苏铭回答。
“我发出的通报里,没有污蔑。只有留影石记录。你如果觉得判罚不公。”
苏铭停下脚步。
“去找天道申诉。只要你能把头顶上的劫气抖干净,算我输。”
说完,苏铭关闭了扩音阵法内核。
广成子的传音戛然而止。
崐仑山广场上。广成子松开了剑柄。
手里的翻天印黯淡无光,一道黑色的因果线若隐若现地缠绕在印底。
劫气顺着他的指尖,一点点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