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功德,天道要强行降雷劈死这帮干活的,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苏铭站起身。
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,从中间裂开,散架成一堆碎竹片。
苏铭提着量天尺,踩过地上的碎竹,一步步走到阵法光罩的最边缘。沙滩上留下一排深深的脚印。
抬起头。直视那颗紫色的巨眼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。你要人填这封神榜的窟窿。”苏铭开口。量天尺点向光罩外那滔天的水墙。
“天机里写好的剧本是截教全填进去。但这笔帐不能强买强卖。我们截教在崐仑山干了无数个元会的脏活累活。刚才念的,只是一部分欠条。”
苏铭左手从右侧袖子里扯出一长串绑在一起的玉简,象一道瀑布一样抖开。玉简互相撞击着垂到地上,足有三丈长。
“这是阐教欠我们截教的总帐。谁吃谁还。”
苏铭又掏出几个散碎的玉片,夹在指缝里。
“这些,是前几天西方二圣跑来金鳌岛打秋风,强行攻击护岛大阵留下的业力痕迹。当时我们立着天道誓言,他们也沾了因果。”
苏铭把手里的玉片全扔在前面的沙地上。
“截教现在封山退隐,天天做善事。我们一不沾杀伐,二不惹红尘。”
苏铭双手抓住量天尺的两端。
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苏铭的声音夹着大罗金仙巅峰的法力,毫无保留地撞向半空的雷云。护岛阵法的边缘被这声音震起一圈波纹。
“阐教欠债不还,西方教强抢民宅。他们不入劫。”
“我们截教补地脉种草,本本分分。你非要拉我们去死。”
“大势凭什么只让我们截教填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