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把自己那份午饭的肉夹馍给贾雨。贾雨接了，掰成两半，把大的一半悄悄塞回去。

    娄晓娥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给你的，你都吃。”

    “太多了。”贾雨声音还是细，但这回没缩头，正正经经看着娄晓娥，“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把肉夹馍接回来，也没再推，低头吃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掀了一眼皮，继续看窗外。

    ——这孩子，比他想的硬气。

    入了香江地界，天色已经暗透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叫了辆出租车，直接往元朗锦田路开。

    贾雨靠着车窗，两眼往外看。

    霓虹灯、粤语招牌、嘈杂的夜市摊位、骑着摩托呼啸而过的年轻人——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但嘴巴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从没见过这些。

    太繁华了。

    何家的小洋楼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租的那个洋楼。

    何雨柱买了块地，很大一块地。

    盖了栋楼，附近还有空地正在开发。

    他还很骚气的留出空地准备搞个私人花园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推开院门的时候，院子里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厨房那边飘出一股油炒辣椒的气味，呛得贾雨眼睛发酸。她悄悄揉了揉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“妈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把行李丢在院门口。

    厨房里停了一拍，然后传出一把嗓门：“回来了！”

    陈兰香从厨房出来，围裙上还沾着酱汁。

    她扫了一眼儿子，然后目光落在何雨柱身后。

    一个小女孩。

    瘦的，穿着蓝底白花小棉袄，手里攥着个布老虎，站在院门口没动，两眼看着陈兰香，像在判断前方是否有危险。

    陈兰香的嘴合上了。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了贾雨三秒，转头看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哪来的？”

    陈兰香是震惊的。

    这个孩子跟何雨柱小时候有几分像。

    就连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人都怀疑这孩子是何雨柱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。

    正所谓看破不说破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陈兰香把这句话嚼了嚼，没再问，猜到了一些，也没有说破，冲贾雨招手：“进来，饿了没？”

    贾雨没动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何雨柱在她背后轻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贾雨迈进了院门。走了三步，停下来，仰头看陈兰香：“奶奶，我能洗手吗？”

    陈兰香一下子没绷住，扭头咳了两声，掩了掩嘴角。

    “厨房右边，水龙头自己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