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结婚这几天,何家也格外忙碌。
何雨柱尽可能的多卖蔬菜挣钱。
其实都不用卖,娄家那几十箱子财宝,随便拿点出来就够花一辈子。
之所以忙着挣钱,其实就是让家里人安心。
忙活了几天,终于到了十月二十六这天。
黄历上写的是宜嫁娶、宜动土,是个难得的好日子。
何大清提前三天就跟饭店请了假。
婚礼前一天,何贾喊来关系比较好的妇人过来帮忙,有在新房子门口贴上红双喜。
也有过来帮忙准备茶点。
陈兰香还请了个全福人在屋里头铺床、撒花生红枣桂圆。
何雨水跑前跑后帮忙递东西,嘴巴就没停过:“哥!你这床也太硬了,嫂子不会嫌弃吧?”
“火炕烧起来你试试,冬天比你那小屋暖和十倍。”
“切,谁稀罕。”
这是何雨柱根据记忆画的图纸,仿照的是东北火坑盘法。
空间里那些秸秆柴火多的是。
别家盘着玩意,可能还怕没柴烧,他们家一点都不用担心。
柴火多到烧不完。
到了冬天,他能将家里的炕从早烧到晚,夜里都不用停火。
小雨水嘴上嫌弃,手脚倒是勤快。
窗花贴歪了,何雨水自己撕下来重贴,连贴五六次才觉得满意。
十月二十六,天刚亮。
九十五号四合院就热闹起来。前院、中院、后院的邻居全出来帮忙。
搬桌子、摆板凳、挂红布条,连阎埠贵都主动拿了副对联过来。
四合院的规矩就是这样,红白喜事,再大的矛盾都先搁一边。
都得过来帮忙。
今天酒席还是在九十五号院这边办,新娘子直接去新屋子那边,等办完仪式还得来九十五号院。
因为新娘子是许小梅,以前好多人在结婚的时候都叫嚷着要看新娘子。
只是这次,就没那么热情。
许小梅,他们那些半大小子,从记事以来就天天看。
有几个调皮些的,还被许小梅打过。
有几个孩子不是为了那几个糖果,压根不想凑这个热闹,看个屁的新娘子,那许小梅仗着自己长一辈,以前没少欺负他们。
上午九点。
许小梅从舅舅家出门。
王大玉一大早就把许小梅收拾的利利索索。
一身红色喜服,头上别着一朵绒花。
脸蛋抹了薄薄一层胭脂。
许小梅本身底子就好,这么一打扮,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,路过的邻居全多看了两眼。
其实何雨柱看到这个装扮,心里只想说一句,丑丑的,尤其是脸上为了喜庆,胭脂涂的远没有素颜来的好看。
何雨柱骑着借来的自行车,车把上绑了红绸子,在巷口把人接上。
自行车后头还跟了好几个院里小伙。
几个小伙都是跑着过来的。
接亲最是讲究,得要双数,通常不是六个人就是八个人。
何雨柱同样也是凑齐了八个小伙。
本来以为许家舅舅这边要为难一下新郎。
结果一个为难的都没有。
这也不能怪许家舅舅,他总感觉自己外甥女有可能已经有了何家的种。
要是不早些嫁出去,以后空惹人耻笑。
许小梅坐上后座,手搂着何雨柱的腰,声音压得低:“你今天骑稳点,摔了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放心,稳当的很。”
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,一路上遇到不少认识的人,都冲他们喊恭喜。
何雨柱车速也很慢,后头还跟着七个小伙子呢!
骑快了,这七个货指定得骂娘,尤其是阎解成,这货嘴最他妈碎。
到了四合院门口,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串。
何大清站在门口,穿了件洗得发白但是干干净净的中山装,笑得合不拢嘴。
陈兰香站他旁边,眼眶红红的,一直在用手背擦眼角。
何雨水手里提着两个红灯笼,蹦蹦跳跳地迎许小梅进门。
这场婚礼的规格,在院子里三十年内都排得上号。
何雨柱在新房子摆了六桌。
两个院子的邻居来了大半。饭菜全是何大清自己掌的勺,何大清新手了个徒弟过来打的下手。
八凉八热,外加四个谭家菜硬菜。
满院子都是香味。隔壁院的小孩都扒着墙头往里瞅。
阎埠贵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嘴里,眼睛瞪圆了,朝刘海忠嘀咕:“这跟外头饭店做的不是一个水平。”
刘海忠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