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在前,何雨柱在后。
本来跟过来,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。
要是没有外人在就下手,有外人在的话,那就算了。
也不一定要干这一票。
来到旱厕。
贾东旭正在放水。
喝的醉醺醺的,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。
何雨柱回头看一眼,发现没人跟来,从空间拿出铁锹,‘啪’一下就敲了下去。
本就醉酒的贾东旭一下子直接被敲晕。
人被敲晕以后,直接收入空间。
随后自己就跟没事人一样从旱厕走出来。
一路回家,随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洗漱准备睡觉。
回到自己屋。
钻进空间,贾东旭依旧在晕着。
找出一根绳子将人捆住,接着出来,在家里找出一件旧衣服,直接将人的头给捂住。
怕贾东旭挣脱,他还多加了几根绳子。
如何处理贾东旭,他还没有想好。
暂时就这么捆着吧!
出空间。
外头并没有什么动静。
何雨柱故意靠近贾家一些。
贾家就一间屋子,急着结婚,临时砌了一堵墙。
秦淮茹跟贾东旭睡里屋,贾张氏睡在外头。
贾张氏睡的地方,只拉了条帘子。
此刻贾东旭的屋子门是关着的。
贾张氏还以为贾东旭已经进屋。
小两口今天刚领证,这会儿她不可能打扰。
再送走客人后,贾张氏看着紧闭的房门,夫妻俩到现在都没什么声音,估计是怕她听到,都是过来人,都懂,贾张氏嗤笑一声,随后冲着屋里喊了一句:“东旭,你来关一下门,我晚上去跟老太太凑合一个晚上。”
屋里没有回应,贾张氏也不介意。
都在兴头上,这时候是真的谁都不想搭理,能理解。
贾张氏看着自己儿子房间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她儿子终于结婚了,媳妇娶到家,她以后也是做婆婆的人。
贾张氏对着屋里喊了一句后,就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何雨柱一直偷偷注意着这边情况,看见贾张氏离开,门都没有锁,再看了看天空,漆黑一片,看着就要下雨的样子,伸手不见五指,做坏事就喜欢这样的天气,他的嘴角翘起,随后悄悄朝着贾家走去。
贾家新房里。
贾张氏还给秦淮茹做了个盖头。
此刻秦淮茹时不时伸手去枕头底下摸一下提前准备好的血浆,等下准备撒那个地方。
屋里点着灯,她的身边,棒梗,小当,还有槐花一直陪在身边。
结婚证领了,酒席也办了,已经到了最后一步,应该不会出事。
现在父亲没有拜师易忠海,也许是一件好事,父亲说不定能避开那个意外。
“等爸爸过来,我们就准备离开,出去寻找能对付何雨柱的法子。”棒梗说话的时候,眼睛看了眼何家方向,漆黑的眼瞳中在看向何家方向时,都冒着黑烟。
他好恨。
那个狗东西在秦家村的时候,居然欺负他妈妈。
该死啊...
真是该死。
小当跟槐花看向何家方向的时候,眼中的恨意同样不少。
就在这时,门口有了动静。
“是爸爸回来了,我们...”‘走’字都还没说出口,他的浑身黑气猛的暴涨。
是何雨柱,这家伙蒙着脸。
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干好事。
何雨柱人一进来,立即关灯。
他的眼睛看东西,黑夜跟白天是一样的,甚至黑夜比白天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三个小鬼他也能看见。
看着三个小鬼冲着自己破口大骂,何雨柱毫不在意。
他们越是骂,自己这心里就越是舒坦。
坐在床上的秦淮茹,头上带着盖头。
小拳头紧握,可见此刻心里的紧张。
何雨柱上前,没有掀盖头,而是直接上手...
“傻柱!你个畜生,快滚啊...”棒梗拳头不要命的朝着何雨柱身上砸,不过没有任何用处。
小当跟槐花也是一样,根本没有用。
打了一会儿,有点累。
三小鬼停手。
秦淮茹此刻脑子里全是想着怎么将血浆用上,都没有心思去感受一下,这人是不是贾东旭。
要是真上手捏一下肩膀,就会发现这人肩膀比贾东旭的宽厚。
她此刻脑子想的全是,找准机会将血浆挤在身上。
这瓶血浆,她是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