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兰香半点不肯松口。
这是儿子第一次做生意，一分钱都不能赊。
贾张氏跟陈兰香磨了半天，见实在赊不到，最后索性不买了。
白白耽误了十几分钟，看得何雨柱一阵无语。
他娘这性子，还真是强硬，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比起那些死要面子、活受罪的人，要强太多了。
贾张氏一走，陈兰香一脸嫌弃地说道：“儿子，以后少跟贾家来往。他们一心只想占便宜，还想让我们按批发价给她，还要赊账。我跟你爹工资是高，还有点外快，但都是辛苦钱。这些钱，是留着给你买房、娶媳妇的。”
她怕儿子犯糊涂，忍不住再三叮嘱。
若是以前那个傻愣愣的何雨柱，听了这些话，只会觉得母亲啰嗦。
但现在的何雨柱，听着心里一阵感慨。
前世，若是母亲没有早死，他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。
打发走贾张氏，母子俩出门去看房子。
九十五号四合院前院有一间东耳房，屋子太小，陈兰香只看了一眼，便不再考虑。
她想给儿子买一间好一点的。
钱不够，就算借，也要买像样一点的。
大不了她跟何大清辛苦一点，接点私活，给人家做做婚宴、寿宴，多挣点钱。
母子俩最后来到隔壁院子。
这里靠着西边，只有一间房。
屋子不算小，中间砌了一道墙，里面是卧房，外面是堂屋，后面还加盖了一间小小的厨房。
买下之后，将来结婚，小两口住着绰绰有余。
在五十年代，儿子结婚，还单独给买房子，足以看出陈兰香有多疼儿子。
卖房的是一对老两口。
儿女分了房子，搬出去住了，老两口要跟着儿女走，便想着把房子卖掉。
何雨柱不认识他们，但陈兰香认识。
两个人谈价格、还价、讲人情，磨了半个小时，终于把价格谈妥。
房子不是买菜，谈好价格，不能当场给钱。
得先回去凑钱，明天去公家部门办过户，办完手续，再付钱。
房子的事敲定，母子俩便回了家。
“傻柱，走，妈陪你出去卖菜。”
“妈，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“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？万一被人坑了怎么办？”
“妈，我都十七了，一个人真没问题。就算亏了，就当交学费了。”
“行吧，那你自己多留心。”
“嗯。” 何雨柱应了一声，挑起担子出门。
这个点出门，时间已经有点晚了。他也只是先去摸摸门路，毕竟自己从来没有摆过摊。
看着儿子整理担子、挑着菜出门，陈兰香心里终究放不下。
她悄悄跟在后面，一路跟到公家指定的摆摊地点。
见儿子待人接物不慌不忙，菜也顺利卖出去好几份，这才放下心，转身离开。
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陈兰香走了之后，便出去借钱了。
买房还差一点钱，得临时周转一下。
再过两年，他们家就不缺钱了，还能买更大的房子。
可儿子急着想娶媳妇，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先买一间小点的。
何雨柱知道，母亲一直在远处看着自己。
等陈兰香走远，他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。
母爱如山。
想想母亲对他们兄妹掏心掏肺，再想想何大清……
算了，找机会，非得揍他一顿不可。
刚才母亲在，他只能老老实实卖菜。
现在母亲走了，他打算换一种卖法。
趁着没人，他悄悄从空间里又拿出不少黄瓜。
有人过来，他便主动开口：“大妈，尝尝我的黄瓜，自家亲戚种的，免费尝一根。好吃再买，不好吃不要钱。”
抵不住免费的诱惑，不少大妈都会停下来尝一口。
味道好，自然愿意买。称重的时候，他秤打得足，临走还多送一根，让人家当水果吃。
这个时辰，摆摊的人不多，也没人说他恶意竞争。
照他这种卖法，看着像是亏本，其实他一点不在乎。
菜都是空间里出来的，没有成本。
他今天只想打开销路。东西再好，没人尝过，也没人愿意买。
来到指定摆摊点，已经是上午十点。
从十点卖到十一点半。
靠着半卖半送，他卖出了不少菜。
反正没有本钱，卖出去，都是纯赚。
回去的时候，他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