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送何雨水去上学。
一个书包,一个水杯。
不是买的那种水杯,是家里吃完罐头剩下的罐头瓶。
别小看这罐头瓶,这东西还不是家家都有 —— 首先你得吃得起罐头才行。
有人说在外头捡一个不就有了?
现在是五十年代初期,除非罐头瓶碎了才会扔,要不然谁家也舍不得丢。
贾张氏这边,儿子要结婚,她也开始张罗晚上的酒席。
一共两桌,请了贾东旭的同事、院里几位大爷大妈,还有叔伯婶子。
陪着贾东旭去秦家村的何雨柱也收到了请帖,晚上也得来喝喜酒。
虽然只是娶了个乡下丫头,可这些邻居亲戚都随了礼,酒席必须得办。
贾张氏本来想让何雨柱负责放鞭炮、发喜糖,家里喜糖买得不多,还想让何雨柱想办法再买点。
现在何雨柱居然要去买房子,那就没办法了,糖果少点就少点,将就够用就行。
贾张氏等上班的人大多走了以后,起身去了后院,找聋老太太、刘家媳妇和易家媳妇过来帮忙。
很快,几个中年妇女来到贾家,开始洗菜、收拾屋子。
这婚结得比较简陋,不过也无所谓,又不是大户人家,加上娶的又是乡下姑娘,有这么多人帮忙,还有两桌酒席,已经很不错了。
贾家都在为小两口结婚忙碌着。
可此刻在医院里的秦淮茹,却在琢磨怎么逃走。
她不敢结婚。
她不知道那个骗了自己身子的人是谁。
最关键的是,那个人前天晚上对她十分粗暴,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几道痕迹,现在还清晰可见。
今天晚上要是圆房,贾东旭肯定能看见。
躲,暂时不能结婚。
生病,那就病得重一点。
秦淮茹在医院里眼睛一闭,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。
结婚证今天肯定是领不了,半点儿都领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