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家门口,何大清就冲他投来恨不得一刀劈了他的眼神。
刚才陈兰香把他身上所有零钱都搜刮一空,还说以后发工资,她亲自去领。
这意味着,他何大清以后半分私房钱都别想存了。
这个不孝子,居然连亲爹都卖!
气得不行,可又没辙。
那是他亲儿子,还能怎么办?
何家屋内。
何雨水抹着眼泪,在陈兰香面前告状:“妈!哥哥说以后要把我卖了换彩礼。”
陈兰香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顶,柔声开口:“你哥哥逗你玩呢,以后绝不会拿你换彩礼的……”
雨水依旧抹着眼泪。
何雨柱听到屋里的动静,有些好笑,快步走进屋准备吃饭。
“你好好的吓雨水干什么?一天到晚,一点正形都没有。” 陈兰香没好气地说。
就在这时,何雨水把下午打何雨柱的小棍子拿出来递给妈妈,然后躲到母亲身后。
“我去,你这个小丫头片子?”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。
陈兰香也觉得好笑,假装板起脸:“傻柱,过来。”
等儿子走近,她假装狠狠抽了他几下:“让你吓雨水,还敢不敢了?”
“哎呀,疼……” 何雨柱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,假装求饶,“妈!别打了,疼!”
看到妈妈为自己 “暴打” 哥哥,何雨水双手叉腰,得意得鼻孔都快翘上天:“哼!”
家里闹了一阵,等何大清沉着脸回来,便开始吃饭。
吃完饭,何雨柱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去了东耳房。
何家在中院有两间屋,一间正房,一间挨着的东耳房。
本来他跟雨水都住东耳房,可今天被哥哥欺负了,丫头吵着要跟妈妈睡。
没有小丫头在旁边捣乱,晚上正好可以进空间里好好收拾收拾。
他提着木桶、绳子、抹布、盆、扫把等清洁工具进了屋。
何家父母见儿子拎着这些东西,也没多问,只当是儿子要打扫屋里卫生。
陈兰香想得更多一些:
这小子大晚上搞卫生,再加上白天说让她张罗娶媳妇,
莫不是想把屋子收拾干净,好让姑娘过来看着体面些?
夫妻俩带着丫头进屋,陈兰香还是忍不住问男人:“大清,你说咱儿子怎么突然想娶媳妇了?”
“男人想娶媳妇还不正常?回头你找媒婆留意着点。家里钱你都拿出来,看看咱们院或者隔壁院有没有要卖的房子,买间大点的。”
【五十年代初期(1949—1953)北京的私人房屋可以买卖,但并非完全 “自由”,而是在国家承认产权、严格管理与限制投机的框架下进行。
产权受保护:1949 年北平市军管会布告明确保护公私房屋所有权,1954 年宪法亦确认公民房屋所有权;1953 年北京私房占登记房屋总量的 67.06%。
专门交易机构:1950 年 2 月北京成立城区房地产交易所,统一办理买卖、立契、监证,规范交易流程。
限制与管控:打击投机,严格控制交易价格,实行估价与审批制。机关单位购房须经政务院批准,严禁高价竞购。
土地方面,虽承认私有宅基地使用权,但对土地买卖早有严格限制,仅允许房屋所有权合法转移。】
以上信息来自网上搜索,有些东西不能乱写,还是要尊重历史资料。
“买一间?我还想着买两间呢!”
“先买一间,总不能把家里钱全花光吧?”
“倒也是,那就先买一间。等手头宽裕些,把这间卖掉,再给咱儿子置办两间连在一起的。就是麻烦点,这臭小子要是再等两年,也不用折腾换房,一步到位多好……”
夫妻俩不知道,再过两年,房子就不能自由买卖了,到时候有钱都买不到。
斜对门贾家。
贾家吃完饭后,贾张氏很识趣地拉上帘子睡觉。
接下来儿子和秦淮茹肯定要做些私密事,她不好打扰。
本来今天东旭带对象回来,应该有不少人来凑热闹,
结果被陈兰香一闹,好多人都不敢来了,生怕贾家要跟他们借钱。
不过也好,人不来,喜糖不就省下来了?
两人真正办喜事是明天,虽然贾东旭和秦淮茹还没领证,
可贾家已经去秦家村下过聘礼,秦家也陪了嫁妆。
就算今晚同房住一起,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有媒人、有聘礼、有陪嫁,这就够了。
不过明天领完结婚证回来,还是要简单办一下,放串鞭炮,请几位长辈吃顿饭。
娶的是乡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