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可身子还没有站直,就一个踉蹌,重新坐回了床上。
“我的头,咋这么痛呢?”谢诗诗伸手在两个太阳穴上揉了几下,扭头看著杨伟道:“今天晚上,你是不是在酒里面下药了?”
杨伟眼神豁地一跳,赶忙伸手否认道:“姐,你开什么玩笑,我哪敢在酒里面下药!再说了,我在酒里面下药干嘛?”
谢诗诗眼睛转了几圈,继续道:“那你今天晚上买的红酒,恐怕是假酒吧,不然我的头怎么会这么疼。”
“不可能!”杨伟假装很篤定地说:“若是假酒的话,我为什么会没事儿呢!姐,你就是今天晚上心情不好,喝得太急了,然后又不好好吃东西,所以才醉得这么厉害。”
“不对。”谢诗诗扶著额头,努力地思考著,半晌后,忽然抬起头,眼神犀利地看著杨伟道:“刚才这个房间里面,还有一个男人,而且,他问了我很多问题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