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流从小腹升起,沿著经脉往上涌,直衝头顶。
江寻脚步一顿,扶住路边的墙壁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不好”他心里一沉,知道体內地真气又要失控了。
自从练了黑衣女子教的吐纳法子,这半年一直好好的。
他以为能撑很久,哪想到这么快就出了问题。
准是昨晚跟那青年高手动手闹的。
江寻深吸几口气,勉强压下体內翻涌的气息,快步往客栈走去。
一路上,他感觉那股热流越来越强,像是一条被囚禁的蛟龙,在经脉里横衝直撞。
他的皮肤开始发烫,呼出的气息都带著一股燥热。
回到客栈,他关上门,盘腿坐在床上,按照那黑衣女子教的方法运功调息。
可屁用没有。
那股真气根本不听他的使唤,自顾自地在体內横衝直撞,仿佛要將他整个人撕裂。
江寻咬牙坚持了一炷香时间,终於支撑不住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“普通法子根本压不住”他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该去找那个老余了。
黑衣女子曾说过,如果有一日控制不住体內的真气,就去云州找一个叫老余的人。
之前江寻体內的真气虽有波动,但还算安分,他便没把这事放心上。
可现在
江寻顾不上身体的难受,胡乱洗了把脸,换了身乾净衣裳,出门打听“广济医馆”的位置。
广济医馆在城南,是一栋三进的老宅子,门前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,上面写著“广济医馆”四个大字,笔力遒劲,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馆內掛著几块招牌,写著“悬壶济世”“妙手回春”之类的字。
门口排著队,都是等著看病的,男女老少都有,人比周边几家医馆多了许多。
他跟著排了一会儿,终於轮到他的时候,迈步走了进去。
前厅里坐著一个中年男人,穿著灰布长衫,正在埋头写方子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江寻摇摇头:“我找老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