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旅长家的钱没那么多,他跟林正军的情况差不多,只是他胆子小,没那么恶劣,降了一级,也转业走了。”
“另外就是后勤部的一个主任,贪污比较严重,被毙了!”
乔晚卿眨眨眼,“后勤部,贪污?”
陆明洲点头,“恩!拿了很多部队的物资,这个人我几年前就知道了,不过那个时候我刚从战场回来,又那么年轻,根本太浅了,动不了他。”
“这次有机会,借着顾老的势,就把他处理了,他拿了不少部队的物资回了老家,听说何志华查出来他老家的那些亲戚们有很多都有军大衣,搪瓷盆子,搪瓷缸,这些东西家家户户都用不完,一开始他就贪这些东西,后来几年胆子大了,把军人的过冬的棉衣给换成了劣质的,原本好的被他偷偷拿出去卖了。”
“这两年改开,他贪的就更多了,部队大批的物资被调换,金额挺大,上头震怒,就给毙了!”
部队的物资,那是军需用品,不可能任由别人随便调换的,曾经抗美援朝的时候,就有不良商人用过期药品,不合格的纱布还有劣质的棉衣给送到了前线,很多战士都是因为这些东西不合格而死在了自家医院的病床上,当年就处理过很多人。
如今部队还有这种人,如果仅仅是小部分生活用品调换了,或许他还不会死,可惜,他胆子越来越大,调换的越来越多,质量越来越差,最后,也动了一批医用物资,只能去死了。
乔晚卿有点不理解这帮人,胆子得多大,才敢调换军用物资啊,真是要钱不要命啊!
“那……顾家那边,怎么样了?顾老有没有怀疑是你做的?”
陆明洲抬头,嘴角勾了勾,“他不会怀疑我的,我没这么大能量。”
乔晚卿一愣,对啊,这么大的事情,陆明洲应该做不到,那是谁?
“有人帮你了?谁啊?”
陆明洲亲了她一口,“大伯跟江首长,两边配合的,做的很隐蔽,顾老应该猜不到,就算怀疑,也只会怀疑江首长。”
“他要调走了,顾老却不会走,他想趁着江首长调走,下一任来之前,换上一批自己的人,用来保证自己的话语权更大,这几年有江首长在,压得他没有出头之日,只能在江首长之下乖乖缩着。”
“我嘛,是主要目标之一,不过也只能说是顺带吧,他就是想给顾寻铺路,不想精心培养的儿子一直屈居我之下。”
最后,陆明洲拍拍乔晚卿的手,“别怕,事情已经过去了,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我们家没事,以后该做什么做什么,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一次,我全身而退,甚至,还被表扬了!”
乔晚卿:“……”
她高兴的扑到陆明洲怀里,“你好厉害啊!”
陆明洲的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朵根,抱着媳妇儿亲香个不停,“真的?有多厉害啊!”
两口子在卧室里待了好久,说着悄悄话,好些天没见,此刻甜蜜的不行。
不过陆明洲好象很忙,在家待了最多两个小时,又离开了,继续着他早出晚归的生活。
几天后,林正军一家跟孙旅长一家都回来了,他们回来收拾行李,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离开部队,这个房子要收回了。
林家这边,还算安静,因为吴玉秀跟两个孩子们哭,也只是默默流泪,前面孙旅长家就不一样了,老两口那是嚎的全家属院都听到了,声音那叫一个凄惨,他们的荣华富贵,全都没了!
林正军收拾好了行李,带着老婆孩子离开,看到隔壁陆家敞开的院门,院子里依旧开着鲜花,种着蔬菜,大门开着,却没看到乔晚卿的身影,但楼上,传来了一些孩子的笑声。
他恨恨的盯着陆家看了好久,最后,再多的不甘心,也只能化作无奈,带着家人离开。
林家离开的还算体面,孙家就不一样了,孙家老两口死也不肯离开部队,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最后,还是孙旅长硬扛走的。
整个家属院,除了这两家,还有好几家要离开的,整个家属院热闹了大半天,直到傍晚才安静下来。
乔晚卿哼着歌,月季花又开了好多啊!
她拿着剪刀把一些凋谢的花枝给剪掉,修剪一番等着它长出更多的花骨朵。
拿着新剪切来的花枝放到客厅的花瓶里,每次看到这个花瓶,她就觉得无比的生气,因为检查的那天,她这里的一个花瓶被打坏了一个,当时说要他们赔偿的,可惜后来事情闹的太大了,她忘了!
她忘了!
她竟然忘了啊啊啊啊!
气死她了!
客厅里,她家大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