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卿觉得差不多了,懒得再跟他们瞎扯,怒道:“我再声明一次,我跟你们儿子没任何关系,我跟他不熟,少来攀扯,自己儿子没人要回去好好反思反思自己,别来这里找别人麻烦,我已经嫁人了,嫁的还是旅长,你们这样攀扯军嫂,部队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们,等我家明洲回来,我一定会告诉他你们是怎么诬陷我的,还有我大伯,我一定打电话告诉他。”
她可是会告状的!
“少在这里似是而非的混肴视听,好象我有多过分似得,从头到尾攀扯的都是你们,我说话铿锵有力有理有据,你不拿出证据反驳我反而张嘴就摆长辈的架子骂我牙尖嘴利,是拿不出证据吧?我跟你儿子是议亲了吗?如果议亲了,媒人是谁?有婚约吗?有婚书或者信物吗?有的话拿出来啊!拿不住实质的证据,就在这里用一些阴阳怪气似是而非的话企图败坏我名声,陈副主任,平常都是这么办事的?你们两口子再这样,我要去部队告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