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吕家的天塌了!
    这事办好了,他在皇帝面前的分量又要重几分。

    关键,视为知己而死,

    赴汤蹈火啊,官家!

    嘿嘿,洪诚不想还好,越想越是兴奋。

    那表情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眼睛里冒着精光,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。

    “好,那此事就麻烦你了。不过.......”王伦当即继续前行,一边走一边道,“还有一件事,朕最近思考良多,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,此事怕是你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洪诚一愣,脚步都顿了一下,忍不住道:“官家,莫不是又让微臣去做细作?

    微臣有心杀敌,可是这老胳膊老腿的,怕是不太行了。

    就怕坏了官家大事,微臣百死难赎啊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是。这细作做久了,对心神的折磨太大了。

    你这一身的伤,一半都是做细作时落下的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有的事情自然不会去让你做,这件事情跟做细作无关。”王伦安慰说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体恤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这句话一出,洪诚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倒不是害怕,而是他的腰子不太行了,做细作太累了,整日里提心吊胆,吃不好睡不着,脸上还得挂着笑。

    想当初他以为做细作很恐怖,刀尖上舔血,随时可能掉脑袋。

    结果走到哪里都是要逛青楼,从郓城逛到济州,从济州逛到青州,最后逛到了东京城。

    他以前是一个最喜欢逛青楼的人,到了最后,他最讨厌的地方就是青楼。

    闻到那脂粉味就反胃,听见那丝竹声就头疼。

    他害怕再去做细作的话,他又得去逛青楼,自从有了慕容贵妃之后,他觉得一定要洁身自好,为国尽忠。

    “官家,只要不是细作,那就行。微臣实在有心无力了,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。”洪诚坦诚说道,难得地说了句大实话。

    王伦哈哈一笑,那笑声在长街上回荡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    “此事关系到李纲李相公。他辞官隐居,这个人乃是忠臣,朕想让他出山效力。

    你可有办法?”

    洪诚一听,原来是这个事情,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。

    方才提到细作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他咂咂嘴,神色放松了下来:“李相公性子刚直,乃是宁折不弯的人物。

    有些时候也是古板得很,满脑子圣贤道理,不知道变通。

    过去微臣跟他既有合作,也有过冲突,在城墙上一起守过城,也在朝堂上吵过架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就是不知道官家怎么想的?

    是想让他出来做官,还是忠于官家?

    这两个可不一样。

    做官容易,给他个位子,他来就来了。

    让他归心,那是另一码事。”

    王伦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洪诚。

    这老小子明显也成熟了,不再是从前那个只懂得溜须拍马的奸臣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问出来,明显含义不同。

    做官是表面功夫,忠心才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李纲那种人,让他坐在衙门里不难,让他真心实意地为新朝效力,那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长进了。

    王伦索性道:“只要出来为国尽忠即可。他愿意做事就行,忠心不忠心的,日久见人心。”

    洪诚恍然大悟,当即拱手道:“此事交给微臣即可。

    微臣知道李相公的脾气,顺着毛捋便是。

    只不过眼下诸多事情,微臣可能先处置好朱氏的事情,李纲那边倒不急。

    微臣听闻他并没有离开东京城太远,就在城外几十里的地方住着,恐怕他也在看政局的发展和变动。

    这位老相公精明着呢,嘴上说要归隐,心里头还是放不下朝堂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王伦点点头,“那走吧。”

    洪诚终于放松下来,方才那一路他的脑子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随的岳飞,王伦吩咐道:“明天宣孟康来见朕,另外还有李俊、张顺,一并过来一趟。

    朕要问问造船的事。”

    岳飞拱手,甲胄微响:“卑职领命。明日一早便派人去传旨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回宫。”王伦也累了,今天本是出来透透气,结果又是杀人又是会旧人,比批一天奏章还费神。

    当即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而去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吕好问得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家中品茶下棋。

    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棋盘上,黑子白子错落有致,炉上煮着泉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
    他拈着一枚白子,正琢磨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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