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忠再次嘬了嘬牙花子:这两兄妹——
四十年了,江鹿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,变成了异管局副局长,变成了权倾一方的人物,变成了无数人敬畏的江局。
但在她心里,哥哥永远是哥哥。
杀人?
狠?
不存在的。
江鹿看着屏幕上那道身影,目光平静如水。
盎国要毁灭世界,总要有人站出来阻止。
阻止的方式有很多种,谈判是一种,博弈是一种,互相威慑是一种——但那些都太慢了,都要死太多人了。
哥哥选择了最快的那种。
把该杀人的都杀了,剩下的人就不用死了。
这叫什么?
这叫慈悲。
江鹿淡淡地想着。
她从来不觉得哥哥是什么善男信女,她也从来不觉得杀人有什么问题,她大学毕业就添加了异管局,见过太多黑暗,见过太多人性之恶,见过太多需要被清除的人。
对待敌人,就该如此。
不拖泥带水,不留馀地,不给他们任何再起波澜的机会。
至于那些死掉的人——
谁让他们站错了队呢。
谁让他们选择了站在人类文明的对立面呢。
谁让他们,非要逼得哥哥出手呢。
江鹿抬起头,看着屏幕上那道身影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信赖。
哥哥做的,就是对的。
如果有人说不对,那就是那个人错了。
如果有人因为哥哥杀了人而骂他,那就是那些人该死。
就是这么简单。
——
纽港上空,江起站在水柱之上。
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城市。
纽港静了,那些还在朝他开火的武器系统,那些还在试图施展异能的显能者,那些还在指挥作战的指挥官——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剩下的人,躲在掩体后,跪在街道上,瑟瑟发抖。
没有人再敢抬头。
以前,江起施展异能时还需要遮遮掩掩,他只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生命维度显能者,知道他会水之径异能的人全都死了,现在则似乎完全没有必要了。
江起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。
以前他用体液干涉,需要挨个点名,需要一个人一个人地处理,虽然也很快,但终归有点考操作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他只需要划定范围,精神力复盖下去,就能一片一片的锁定目标、精准控制。
范围之内,被选定的所有人的体液,同时响应他的意志。
这才是圣级的体液干涉。
这才是“群”的意义。
“很好用。”
江起评价道,然后他看向下方的白顶议事厅。
他能感知到他们的恐惧——心跳加速,血压升高,肾上腺素飙升,汗腺分泌异常,所有的生理指标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:这些人,已经被吓破了胆。
“还继续反抗吗?”,他问。
这时,一个S级看了看旁人,瑟瑟发抖的站了出来。
他拥有三个能力:
自身化为强负熵状态,长效维持最优生命动态平衡,免疫一切生命剥夺、代谢破坏、形态篡改,战力与生命力永远处于巅峰,无消耗、无虚弱、无上限。
将目标的负熵生命系统强制坍缩,直接从生命本质层面打回熵增无序状态,连生命源质与信息矩阵都会一同消散,无法以滴血、克隆、复活等手段再生。
在他的观察中,刚才一瞬间死去的人并不包括S级,也许江起没有杀死S级的能力。
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江起也看向这个出头鸟:
“你要站出来?”
“好。”
江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他直接出了一拳。
这一拳,没有蓄力,没有准备动作,只是抬起手臂,握紧拳头,向前一递。
但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递,直接让身前的空气被强行压爆,一道肉眼
他来不及反应,他来不及施展任何能力。
下一秒——
他被击中了。
冲击波先撞上他的胸腔,他的胸骨瞬间化为粉末。
肋骨、脊椎、锁骨,所有骨骼在接触的刹那同步崩解,连一块完整碎片都留不下。
S级生命维度强度的肌肉像烂布一样被撕碎,内脏被狂暴的力量直接震成液态血泥。
神经、血管、经络,在绝对力量面前全部断裂、消融。
S级,一拳毙命,渣都不剩。
而冲击波的力量根本没泄尽,馀威向后横扫而出, 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