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刚走出老夫人的院子,就被谢故彰拦住了身影。
“花容姑娘。”
花容抬头,只见谢故彰一身青衣站在桃花树下,肩颈处惹了几朵花瓣,瞧上去在这个地方站了许久了,是特意在此等着她的。
花容内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面上规规矩矩屈膝行礼:“二爷。”
谢故彰脸上挂着温润的笑:“不必多礼。”
花容站直身子,心里头盘算着借口走人,谢故彰却先开了口:“上一回厨房那桩事,是我太过担忧,才失了分寸,若是给姑娘添了麻烦,我先在此道歉。”
提起这事,花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就事论事,厨房那日之事,谢故彰虽做事不妥,但毕竟也算为她解围。
思考后,才道:“二爷言重了,那日多谢二爷出手相助,两者算是相抵。”
谢故彰笑着望着她:“听说你这几日一直在祖母这里当职?”
花容淡淡道:“奴婢心念老夫人,便过来与老夫人聊聊天,若是无事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花容想要抬步离开,然而谢故彰挡着她的路纹丝不动。
花容蹙眉,心中有些不悦,面上维持着平静道:“二爷,可有事吩咐?”
谢故彰目光灼灼的盯着她:“你何必与我这么生份。听说三弟这阵子没来瞧你?”
花容心里头警铃响了一声,瞄谢故彰一眼,只见那温和的笑意中别有深意。
“三爷军务忙。”她平平道。
“忙什么。”谢故彰笑了一下,“我昨日还听说他带着县主在京中各处游玩,买了不少东西。”
花容指尖一紧。
这话轻飘飘的,像闲聊,又像故意。
“奴婢不敢妄议三爷。”
谢故彰自顾自道:“你若是觉得被冷落了,跟我说一声便是,我书房常空着,我也常在。两个人喝杯茶说说话,比一个人闷在屋里好。”
花容心里心中一惊。
这是什么话?
他居然让弟弟的通房去找他谈话聊天,这算什么事?
看样子,这男主的圣贤书还真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况且,这事若是传出去,且不说怜心会怎么待她,侯夫人绝对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!
“二爷,请勿妄言。您与柳家姑娘婚事在即,而我是三爷的通房,你我之间应当保持距离。”
花容不再客气,冷着脸说完后退了半步,与这人拉开距离。
谢故彰却笑了,那笑很轻,眉眼弯了一下,无端叫人寒毛竖起。
“这些东西我都不在乎。”
花容的身份,他不在乎。
与柳月茹的婚事,他也不在乎。
他之所以同意与柳月茹成亲,只是因为长幼有序,只有他成亲了,谢无妄才能与李采薇结婚。
他要的就是谢无妄娶正妻!
谢故彰嘴角微微一勾,笑容里藏着深意:“等三弟娶了县主,洞房里只听新人笑,而花容姑娘你这个旧人就该靠墙站。”
“桃花宴受辱之事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,那将会成为你每日日常。到那时,你便会知道,像三弟这样冷血的人,根本靠不住。”
谢故彰逼近花容一步,闻到她身上浓郁的奶香味,吞咽了一下喉结,眼中神色逐渐火热。
“那时,我还在。”
他会成为花容新的依靠!
他会让花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自己!
花容看着谢故彰眼中带有执着的神色,只觉得后颈一阵凉,毛骨悚然。
这谢故彰现在瞧上去怎么也这么邪性?
她攥紧衣角,面上挤了个笑:“二爷说笑了,奴婢一个通房,听不得这种话。奴婢还有事,先告退。”
她一转身就走,脚下飞快,后背惊起一层薄汗。
见鬼了见鬼了,谢故彰脑子有病吧!
花容越想越烦,低头疾走,一时没瞧前头,差点一头撞上路旁那株桂花树。
“花容!”
一声娇喝令花容回神,抬头看到是敏儿。
“你怎么了?我瞧你魂不守舍的。”
花容讪讪一笑:“没事,就是想着这以后若是不做奴婢了,还能有什么出路。”
敏儿笑了一声:“咱们的卖身契都在侯府呢,除非主家心善放咱们离府,否则这奴婢可是要做一辈子的,不过三爷抬你为妾,倒也能平了你的奴籍。”
花容心思百转。
她之所以来荣安堂,最重要的目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卖身契!
只有将卖身契拿到手,那才能乐呵呵的离开侯府。
况且,现在剧情改变太多了,谢故彰都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