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听到侯夫人找他,谢故彰深呼吸压下翻飞的思绪,这才复杂的从花容身上收回目光,任由怜心带着自己离开后厨。
花容看着他们的背影,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。
她招谁惹谁了?
两个狗男人,给她招了这么多恨!
这女主刚刚出禁闭,又将她惦记上了,这不知道又要出什么狠招呢。
其余人见谢故彰和怜心离开,也都松了一口气,各个怨恨的瞪着花容。
“呸,不要脸的狐媚子!”
“仗着自己身段有几分姿色,勾引完这个勾引那个。”
“前几天大爷的事,说不定就是她主动献身呢。”
“下贱胚子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,万一人家哭哭啼啼去三位爷身边告状呢。”
‘哼,又没提她名字,她倒晓得对号入座了。’
她们恼怒花容差点让她们受罚,但是又怕谢故彰会再次为花容撑腰,于是一个个也不敢动手了,只能在一旁咒骂。
花容垂着眼,没吭声,她知道跟这群踩低拜高的货色较劲只会让对方更加胡搅蛮缠。
索性无视这些人,动作麻利的洗洗手喝的脸,然后着手做糕点,将这些人的话当做耳旁风。
这些人也没敢过分为难花容,任由她做好糕点后装进食盒里,走出厨房。
花容提着暗红色食盒,刚拐出厨房后门那条堆满柴火的窄巷,却瞧见怜心站在背光的墙角处,眼神阴冷的盯着她。
得,女主的报复不迟就到。
花容本不想和怜心有什么纠缠,想要绕开她直接离开,但是怜心却移步挡在她面前,面上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温婉无害的笑。
“花容,聊聊?”
花容很无语的叹了一口气:“我真的对你的男人没有半分兴趣。”
怜心想到后厨中谢故彰抓着花容手腕的动作,眼神中怨恨一闪而过,笑着说道:“我不是和你谈这个的。”
花容直截了当道:“让一下,没空。”
没瞧见她现在是个被老板欺压的牛马吗?
她现在的怨气能养活是个邪剑仙。
怜心扫了一眼食盒,轻轻一笑:“县主送东西这种跑腿的粗活,也落到你头上了?看来三爷是真厌弃姐姐了。”
她尾音拖长,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花容抬眼,神色一冷:“有屁快放。”
看样子,不和这个疯批聊,她是不会让自己走了。
怜心被这句话呛的失去了表情管理,狠狠剜了花容一句,才重新勾起淡淡的笑意说道: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
花容诧异的挑了一下眉。
她还以为这人是来放狠话的。
“什么合作?”
花容总觉得怜心没那么好心,但是她想弄清楚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,若是牵连到她,还能提前做个防备。
但是怜心听到花容这般问,还以为有戏,便道:“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也不用有这么大的敌意对吗。”
花容扯了扯嘴角。
这人说话真是老母猪穿胸罩,一套又一套。
好话坏话都让她说了。
有敌意的是她,如今说不必有敌意的还是她,真当人生只是过家家呢。
怜心也没指望花容回答,似乎是想到了不顺心的事,眼神变得阴鸷:
“三爷要娶妻,在相看李县主,而二爷那边与柳月茹的婚期将近,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性子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蒋府时,这柳月茹恨你入骨,李采薇今日在园子里怎么对你的,你也尝到了滋味。等她们真进了门,我们这些碍眼的通房,还能有好日子过?”
花容轻笑一声,大概明白了怜心想要干什么,但是为了确定目的,还是问了一句:“所以呢?”
怜心眼神变得阴狠:“我们不如联手,你在老夫人和三爷跟前还有些脸面,我在二爷身边也能说得上话,我们互通有无,总能在这深宅里挣出一条活路。”
花容嗤笑一声:“联手?你需要我提醒你陷害过我几次吗?况且,你在我这可是有前科的。”
之前,她想要和怜心联手从老夫人手中拿到契书,但是这人转头就将她卖了,甚至还想杀了她,与她联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况且她也不想争什么宠爱。
“怜心,你这双手沾了多少人的血,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。”
说罢,花容抬步想要离开,但是被怜心唤住:“等一下,你不如先和我去看一场戏。”
花容拧眉,这女人又在唱什么戏?
随后怜心不由分说拽着花容,躲到一处爬满藤蔓的假山石后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