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听到这两个词,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眸色骤深,嗓音哑得发狠:“再说一遍。”
花容瞧着他的反应,眼神一亮,有戏。
“你是我唯一的神,这也就是三爷你不走科举路,不然哪里还有二爷的份。”
谢无妄勾起薄唇,箍着花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。
她心中清楚,怀里的女人是为了讨好,不想让他追究过多的事,才会这般滔滔不绝的夸赞他,但是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就是莫名的好听。
这么甜的嘴,吃起来也应该更加美味才是。
谢无妄猛然垂下头噙上花容的唇,将她剩下的话堵在贝齿间。
这动作不像亲吻,像是轻轻咬住唇珠,含在最终吸吮、品尝、回味,松开,反复来回。
“三爷……”
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嘴唇慢慢遍布全身,让花容忍不住从嘤咛一声。
这情动的声音,令谢无妄眼神一暗,然后加大力度的碾磨着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。
花容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,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子强势的男性气息。
混杂着自己身上因紧张和方才折腾而愈发浓郁的甜腻奶香,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出一种令人眩晕的暧昧。
这股奶香像是撬动了谢无妄最后一丝防线,大手从腰间点火般慢慢移动,解开花容身上的衣衫,白皙的肌肤裸露在他面前。
谢无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今日在外换上他里衣那一幕,湿润的衣衫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。
而如今这曲线在他宽大炙热的手掌中,任由摆动出他喜欢的姿势。
情欲上绝对的指导令谢无妄十分满足,也不再要那小小的唇珠,一路下移,“爷这几日没回去,汁水似乎多了不少。”
花容伸手抱着谢无妄的头,感受着那股吸力,“三爷,轻点。”
“爷龙精虎猛,不懂得什么是轻点。”
他重新吻上花容的唇,在她嘴里肆意追逐。
这次,花容品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,清甜,香浓。
这不由得让她在想,老夫人究竟是用的什么秘药,竟能让人这样产奶。
账外传来重重脚步声,像是巡逻队经过,这让花容迅速回神,脸色羞红。
这……
这营帐隔音行吗?
声音该不会传出去吧?
花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,于是在亲吻的细缝中带着喘息道:“三爷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谢无妄低笑一声,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他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“他们不敢听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带着情欲上涌慵懒。
花容心中有些气。
这是敢不敢的事吗?
就在这时,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禀告。
“谢将军,总营帐需要您过去一趟。”
谢无妄蹙眉,神情不悦。
“知道了。”
谢无妄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挲着花容被他吻得湿润的唇瓣,眼神暗沉沉的: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随后他又道,“校猎要持续三日,你也别回府折腾了,就老实待在爷的营帐里。晚上爷好好收拾你,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。”
花容道:“三爷让奴婢自己回去,奴婢也不敢啊,怜心也不知道会在夫人耳边怎么编排奴婢,我自己一人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。”
谢无妄眯着眸子,想到之前侯夫人将花容发卖出府一事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花容那点刚被撩拨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些事冲淡了不少,低声道:“三爷,怜心…难道真就没办法了吗?”
谢无妄微微皱眉:“今日谢故彰当众作证护她,就代表他的清白与怜心绑在一起。”
“侯府要脸面,又将谢故彰当做祖宗般,他们是绝对不允许侯府未来的继承人有任何污点。”
“就算你找到其他证据,只要没当场钉死她,侯府自有一百种法子把水搅浑,把脏泼到别人头上。”
花容轻咬着下唇。
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权力。
谢无妄瞧见花容这个样子,有些心疼。
但是他现在不能行动。
因为上次寻找失踪的花容,他动用了旧部势力,暗中已经被人盯上。
现在他的旧部在京中行事已如履薄冰,此时为一个丫鬟出手,闯进侯府杀人,风险太大。
暴露了,便是满盘皆输。
他不能赌。
况且,如果蒋府知道这罪魁祸首是怜心,暗中恐怕也不会放过她。
若蒋府没有下手,那就等他大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