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已经被派遣出去调查出入人员,现在整个场地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谢无妄垂首看着浑身湿漉的女人,眉头紧锁,将自己的盔甲给解开,然后将温热的里衣给脱下来递给花容。
“换上去。”
花容本也就觉得身上的兵甲沉重,倒也没有拘谨。
将身上兵甲脱掉后漏出里面的湿透紧贴在身上的里衣,衬的她丰腴身材玲珑有致,一抹嫩红色透着里衣漏了出来,甚至还能看到那两点春光。
谢无妄看到这一幕,眼神顿时暗了下来,口干舌燥,吞咽了一下喉结。
这没良心的,还真是没把她当男人。
这笔账连同和谢故彰私会的帐,晚上慢慢算。
花容自然是注意到谢无妄晦暗的眼神,不过她没有点透,而是快速将谢无妄的衣服套上。
“走吧,我们去跟着脚印探查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顺着芦苇从中的脚印,一路往内走,不过因为最近上林苑这次活动,多了不少士兵巡逻。
走到空旷营地时,上面脚步杂乱,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的。
但谢无妄指着最小的脚印道:“营中多汉子,脚印不可能这么小,这个十有八九是凶手的。”
花容微喜:“那就顺着这个走。”
两人顺着脚印搜查时发现最后变成了两排女子脚印,并且其中一个一直尾随另一个。
花容伸出用自己的脚比划了一下,其中一个大小与她正正符合。
“这个是我的,那另一个个就是凶手的。”
谢无妄神情冷硬,眼底翻涌着杀意:“她一直在尾随你。”
这个脚印一直坠在花容后方行动,她沿着营帐边缘移动,那脚印便跟着移动。她停下张望,那脚印便在附近徘徊。
直到她因蒋胤失踪而冲向河边,那脚印才猛地偏离,绕了一个急弯,直扑蒋胤落水的位置。
花容冷笑一声,心中已经笃定了凶手是谁。
“是怜心。”
看来从她离开观礼台时,怜心就已经在跟着他了。
“这一路她一直在盯着我,知道我关心谢小公子,所以才会下手想要害死谢小公子嫁祸于我!”
她就是个疯子,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!
谢无妄紧紧握着刀柄,身上满是杀伐之气。
“她慌不择路跑掉,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,只有谢故彰身边。”
“谢无妄在国学比试场地。”
谢无妄伸手拦住花容的腰,语气有些吃味:“你倒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。”
花容心虚低头:“碰巧见过。”
谢无妄冷嗤一声,倒是没有戳破她的谎言,惩罚一个人,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。
走到国学比试场地时,喧闹的比试场此刻已近尾声,几位夫子正收拾书案。
谢无妄煞气腾腾的身影一出现,空气瞬间冻结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,没见谢故彰身影,于是随便拦下一个学子追问。
“谢故彰呢?”
那书生被谢无妄周身的气势骇得一哆嗦,结结巴巴道:“回、回谢三爷……谢二兄他、他方才说身子突感不适,头晕得厉害,实在支撑不住,已先行告退了……”
“走了多久?”谢无妄追问,语气森寒。
“约、约莫一刻钟前……”书生声音发颤。
沈雷瞧见谢无妄把书生吓得不成样子,连忙挡了过来。
“喂,谢三,你吓唬谁呢!”
谢无妄冷睨他一眼,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追问:“可有什么女子找过他?”
书生摇了摇头,“再下未曾见过,许是没有的。”
沈雷气极了谢无妄不理他,护犊子的拽过书生,然后将目光落在花容身上,总觉得这人有几分熟悉。
“这位姑娘,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花容脸上的表情一噎:“……没有。”
花容可不敢让沈雷继续说下去,而是扯着谢无妄的衣袖,连忙岔开话题道:“二爷一定是带着怜心先离开了。”
谢无妄审视着花容和沈雷,最后只道:“追。”
两人疾步冲向营地出口方向,一辆乌木打造的精致马车正被士兵拦下例行检查,车夫递上名牌,士兵正要挥手放行——
“站住!”谢无妄的厉声道,“奉军令搜查刺客,车内何人?下车!”
“三弟,我的马车也要搜查吗?”
马车内传出谢故彰不悦的声音。
“蒋家少爷遇害,任何人都要接受排查。”谢无妄冷声道。
“蒋家少爷遇害了?那可真是不巧,我身体不适,需即刻回府休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