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如今有三爷护着,就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花容说得情真意切,俨然是一副熟悉谢平风且忠心护主的模样。
谢无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。
他善于猜测人心,当然知道花容此刻看着委屈害怕,却未必真的如她表现出来的真心实意。
谢无妄心中的怀疑不减,但此刻也并不是逼问的时机。
他伸手接过花容递过来的盒子,手指摩挲木盒表面精致的雕花。
他笑的不达眼底:“走吧,别让老夫人等急了。”
谢无妄情绪难测,花容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他相信了几分。
点点头,跟在谢无妄身后,心里警醒。
这种人,疑心一旦生了根就不会轻易散去。
自己想要当一条舒适咸鱼,稳当的在他诈死以后过好日子,以后还是要更加小心行事。
谢无妄和花容到荣安堂的时候,正厅里面早已坐满了人。
老夫人端坐在首位,她手里捻着佛珠,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减。
她旁边坐着勇毅侯。
原主之前见过勇毅侯,但他今日一身赤红锦袍,面容刚毅不怒自威,和原主记忆中的并不一样。
侯夫人妆容精致的坐在右下位,只是她脸上没什么笑意,淡淡的瞧不出喜怒。
谢故彰和谢平风来得早。
他们已经给勇毅侯请安行礼过,这会儿正好轮到谢无妄。
谢无妄面无表情,他走到最中间给老夫人和勇毅侯行礼问安。
“祖母安,父亲安,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