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值春日百花盛开,此刻微风一吹,淡淡的花香显得极为雅致。
可偏偏,这份雅致被迎面而来的一行人搅得荡然无存。
剧情顺利推进,走到花容和谢无妄前面的,正是侯府大少爷谢平风。
花容上次见到他,还是他在太夫人那垂涎自己,想要将自己纳入房中做通房。
花容这会儿都还记得他那副贪婪恶心的模样。
今日谢平风虽然收拾了一下,可他迎面朝着两人走过来时,花容仍然敏锐地闻到了他脂粉味下的酒气。
果然是浪荡子,亲爹寿宴的前一夜都还要出去喝花酒。
谢平风自然也看见了花容。
瞧见她丰腴昳丽的面容,他的目光瞬间黏在了花容身上。
眼神里的轻佻和贪婪毫不掩饰。
他早就看上了老夫人身边这个身段模样都出挑的奶娘,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老夫人讨要,她就进了老三的院子。
花容被谢平风看得很不舒服,她微微蹙了蹙眉,下意识往谢无妄身后缩了缩。
倒不是怕谢平风,花容是在等剧情触发。
果然比起自己,谢平风更热衷于挖苦谢无妄。
谢平风目光落在谢无妄身上,眼神一扫,顿时阴阳怪气地笑了。
“我说老三,今日父亲寿宴,你就拿着一个盒子来给父亲送礼?就算没本事也不要这么寒酸丢我们侯府的脸吧。”
谢无妄懒得搭理,对于他而言谢平风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丑,多给他一个眼神都浪费时间。
“不说话就挡得住你身上的寒酸味了?”
谢平风素来眼高于顶。
老二百无一用是书生,老三是个莽夫,却偏偏在军营有所建树。
谢平风惹不起谢故彰,就越发针对谢无妄。
“听说你要送父亲什么琥珀?拿过来给我瞧瞧。”
说完谢平风就伸手朝着谢无妄手里的盒子抓了过去。
他动作蛮横,谢无妄手腕一翻,侧身避开了他的手。
眉头蹙起,冷冷地开口:“等会儿给父亲请安你自然能看见,何况东西金贵,不方便打开。”
“金贵,你能拿出来什么金贵的东西?”
谢平风本就对谢无妄不满,如今被他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更加恼怒。
“谢无妄,你不要看不清你的身份,你以为你和老二一样都是夫人的嫡子,就能在我面前拿捏身份?”
“你可没有老二在夫人那得脸,我是长兄,你敢得罪我若是被父亲知道,父亲绝对会惩罚你。”
谢平风讥讽的说完后,对着他身后的随从挥手。
“把咱们这位三爷好好捉住,我倒是要看看这盒子里是什么宝物能让他这么护着?不知尊兄重道,我这个兄长就好好教教你道理!”
四个随从立刻应声上前,他们满脸凶狠的围住花容和谢无妄。
廊下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花容心头也随之一紧。
只见谢无妄脸色果然阴沉了下来,小臂的青筋绷紧。
??
就是现在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花容连忙快步走过去,挡在了他和谢平风中间。
她对着谢平风屈膝行礼,浅笑着:“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二位少爷又何须在这里伤了和气?”
“何况大少爷素来大方,又是侯爷看中的长子,更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与我们三爷不和。”
花容给足了谢平风面子,提到了他的长子身份,又说他宽宏大度,捧得谢平风浑身舒坦。
他刚涌上来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。
谢平风挑了挑眉,同花容说话的语气也就更加轻佻:“哼,你这奶娘不但模样长得好,人也聪明嘛。”
“你主子要是有你这眼色,我这做兄长的当然就不会动怒了,不若你说,你主子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谢平风确实垂涎花容的美色,但他今天更想找谢无妄麻烦。
他盯着那盒子道:“难不成真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三弟已经破落成这样,给父亲送礼都如此敷衍?”
“只是寻常礼物,三爷原本是想留个悬念待会儿给大少爷一个惊喜,既然大少爷如今问了……”
花容笑得温顺,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谢无妄,颇有几分撒娇意味地道:
“三爷,这里面装的不过是对玛瑙,没什么好避着大少爷的。”
“不如您就给大少爷看一眼,没道理因为这点小玩意儿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。”
花容这几日和谢无妄相处,算是了解了几分谢无妄的脾气。
她见谢无妄此刻只冷冷的看着自己,不像动怒的模样,就胆大的伸手去拿谢无妄手里的紫檀木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