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今夜三爷不用你伺候了,花容姑娘在里面
    花容发誓,自己穿书以来听过最恐怖的话也就是刚刚那句了。

    她不可置信的转过身,谢无妄正站在书房的门边看着她。

    他似乎刚刚沐完浴,玄色寝衣松松垮垮地系着。

    领口敞着,露出强劲有力的胸口。

    花容嗅见了清冽的皂角香,当然也看到了男人面容上半分讥讽半分戏谑的神情。

    花容刚刚没有听到开门声,所以谢无妄一定已经在这站了一会儿了。

    狗男人,来了不喘口气还故意吓自己!

    花容心里慌得很,但她面上半分都没露。

    轻车熟路的堆起温顺的笑意,软着嗓子同谢无妄说道:

    “三爷怎么还没歇下?奴婢是觉得那血玛瑙太过珍贵,放在书房的柜子里不安全,想要拿去提醒三爷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花容往外看了一眼,窗外空无一人,只有寒风吹拂在鲜花上,花枝摇曳。

    “外面也没护卫守着,万一进了贼怎么好?”

    花容觉得自己这话也算是说的滴水不漏了,澄澈的眼睛看着谢无妄,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他考虑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反手关上书房的门,他一步步逼近花容,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她,唇角勾起:“爷还以为你半夜翻箱倒柜的,是想将血玛瑙偷走。”

    “三爷说笑了,奴婢哪有那个胆子!”

    花容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无辜神色:“奴婢是真的想提醒三爷将那宝贝换个地方收着,奴婢一片真心还望三爷明察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,东西爷已经放在床头,不会有人敢偷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伸手勾起花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,绕在指尖把玩着。

    他语气漫不经心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被放到床头。

    花容心里瞬间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拿不到血玛瑙,那她今晚筹谋的一切岂不是全泡汤了?

    明天就是生辰宴,要是不能避开剧情,那这泼天的祸事一定会波及到她!

    谢无妄可以假死脱身,自己这个通房却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。

    她脑子飞快地思索起来,立刻又有了新的主意。

    花容脸上泛起一层薄红,她微微抬起头,主动伸手抱住谢无妄强劲有力的腰。

    丰腴软乎的身子贴在他胸口,耳垂如染了胭脂般通红。

    “奴婢修养了几日,脚踝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花容嗓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怯:“奴婢好几日都没见到三爷,心里想三爷的紧。”

    女子娇软的话一出,谢无妄的眸色瞬间就深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眼前的奶娘是在和自己演戏,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算盘。

    可软玉温香在怀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甜腻奶香,谢无妄方才压下去的火瞬间又窜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低笑一声,喉结沉沉滚了滚。

    “爷当然想你。”

    谢无妄拦腰将花容打横抱了起来,花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,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她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看似羞怯的头都不敢抬,可实则已经在想该怎么去床头将那真品调换了!

    今夜可一定要成功,否则自己亲自送到谢无妄嘴边可是笔赔本买卖。

    白霜不知,今夜的伺候半路杀出了个花容。

    她虽然知道自己伺候不到谢无妄床上,但也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
    剩余的乳汁涂抹在身上,头发松松挽起,淡淡的脂粉叫白霜本就俏丽的眉眼瞧上去更加勾人。

    可白霜刚收拾好走到谢无妄的屋子前,就被长风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白霜姑娘,今夜三爷不用你伺候了,花容姑娘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白霜脸上刚堆起讨好的笑意,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长风拒绝自己的话。

    她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长风接着道:“花容姑娘伤好了,想来三爷这以后也不需要姑娘再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没有三爷的吩咐,白霜姑娘还是不要往这边来了,否则青禾的下场,也不用我领姑娘去浆洗房。”

    长风的话像一盆冷水,把白霜满心的期待浇得透心凉。

    她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做通房的梦碎了。

    “我昨日去见花容,她还说她的腿不能走动,怎么现在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姑娘的脚好没好,三爷比我们清楚。”

    长风也没有为难白霜:“你还是快走吧,要是在这惊扰了三爷歇息,一顿罚是跑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白霜咬着牙,满脸嫉恨地离开了院子。

    在她踏出门之际,忍不住回头,看向卧房窗户上映出的交缠人影。

    她嫉妒得差点没办法控制脸上神色,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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