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稳了身子,脚踝传来的刺痛让花容微微踉跄了一下,但还是很快站稳身形。
“多谢三爷,三爷怎么会突然过来?”
花容说完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毕竟这会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有谢故彰和怜心在,他们两个人太亲密也不妥。
虽然花容很满意谢无妄的身材本事,但她也没想别人瞧见这些隐秘之事。
可就这半步的距离,瞬间让谢无妄的脸冷了下来。
他眉头一拧,上前一步逼近花容,高大的身躯将她娇软的身子罩在阴影里。
“怎么?这么着急和爷划分界限,莫不是刚刚爷不在背着爷做了什么?”
“大早上就耐不住寂寞投怀送抱,爷倒是不知你心思那么多。”
花容被谢无妄这莫名其妙的质问说得一愣,当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嘴角抿着温顺的弧度笑意,柔着声音解释:“三爷这就是错怪奴婢了,奴婢方才崴了脚站不住,二爷或许只是想顺手扶奴婢一把。”
“还好三爷来的及时,否则奴婢要摔在地上,怕是好久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旁边的谢故彰也是有些尴尬,他倒是没想到,自己下意识想要伸手救人的举动,会让谢无妄多心。
但毕竟花容姑娘是谢无妄的通房,自己作为他的兄长确实应该避嫌。
谢故彰便也轻咳了声解释:“我在祖母那里碰到花容,祖母知道我今日要出门晚归,所以叫我来借你的随从一起出府,顺便麻烦花容姑娘给我们带路。”
早知会让谢无妄误会,谢故彰想自己刚刚便不与花容说话了,也不会叫她没站稳崴了脚。
“没听见二爷的话?带二爷去挑人,选身手最得力的护着二爷出府。”
谢无妄连个正眼都没给谢故彰,他只对着他旁边垂手站着的长风抬了抬手,声音冷硬。
“是,三爷。”
长风立刻应声上前对着谢故彰躬身行礼:“二爷这边请。”
谢故彰颔首后带着怜心跟着长风去挑人,此刻院门口就只剩下花容和谢无妄两个人。
气氛有些尴尬,花容敏锐的察觉到谢无妄这会儿心情并不佳。
她咬咬唇,思考要怎么找话题开口的时候,谢无妄突然再次将她打横抱了起来!
“三爷这是做什么?大庭广众之下……”
花容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,她下意识搂住了谢无妄的脖子,两团软肉紧贴上他精铁般的胸膛,被压的有些痛。
“闭嘴。”
谢无妄冷脸大跨步往卧房走,开口说的每个字都沁出凉意,冷嗤道:“是不是真崴了脚爷得亲眼看看,若是你胆敢骗爷,爷一定会好好收拾你。”
花容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索性也不挣扎了,乖乖窝在他怀里省得自己动来动去扯得脚踝更疼。
看看看!
反正她是真的崴了一下,谢无妄还真是平等的对每个人都没信任,如此多疑,就让他好好欣赏欣赏自己快肿成个萝卜的脚踝!
进了卧房,谢无妄把花容放到软榻上,动作带着粗鲁的脱了她脚上的绣鞋,褪去她的白袜。
花容崴脚那会儿意识不清醒,是生生听到了骨头的一声脆响。
这会儿她和谢无妄两个人都看见了,那莹白纤细的脚踝处已经红了一大片,她脚踝肿得老高,连那块凸起的骨头都瞧不见了。
若说刚刚是怀疑,谢无妄此刻就是生气了。
他没想到花容居然这样不中用,走个路都能把自己伤成这样。
“爷看见了?”
花容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卖惨,她手指轻轻掩着红唇哼道:“奴婢半分都不曾欺瞒。”
谢无妄没说话,他起身去拿了药箱,从里面取出一盒药膏打开。
谢无妄挖了一大块就往花容红肿的脚踝上抹。
他常年握刀拉弓,手上的力道本就大。
虽说他有意控制,可他第一次给女子上药,只用了一成力气,也疼得花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“三爷轻点~”
花容眼眶都疼红了,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去扒拉谢无妄的冲动,颇有几分凄然的道:
“三爷这上药的动作,比奴婢刚刚崴着的时候还痛,奴婢是不是得罪三爷了,才故意这样欺负奴婢。”
谢无妄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着花容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何会这样生气,只知道从看见谢故彰伸手去扶她的那一刻起,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。
谢无妄觉得这样的情绪很陌生,但他知道这都是眼前这个女子带给自己的。
“花容。”
他伸手捏住花容的下巴,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