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求你们饶了我。”
“晚了。”凯特说。
“把他绑起来,所有通讯设备全部没收。”
队员们把虎子和他的手下全部绑好,扔在仓库角落。然后砸了仓库里的所有通讯设备,撤离了现场。
同一时间。
老黑的队伍到了城南货运站。
货运站里停着几辆货车,二十多个器官贩卖组织的机动队员正在整理装备。他们刚接到消息,准备去楚河驻地附近搞一次大的偷袭。
“都快点!”头目刀疤脸喊道。
“这次多带点人,一定要干翻他们几个!让楚河知道,我们不是好惹的!”
话音刚落。
货运站的大门被撞开。
老黑带着人冲了进来。
“谁要干翻我们?”老黑问。
刀疤脸脸色一变。
“楚河的人?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“你们天天在我们眼皮底下晃,想找不到都难。”老黑说。
“兄弟们,抄家伙!”刀疤脸大喊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双方立刻打在一起。
这些机动队员比虎帮的人能打一点,但也只是一点。
五分钟。
全部被制服。
刀疤脸被老黑一拳打倒在地,踩在脚下。
“你刚才说要干翻谁?”老黑问。
刀疤脸吐了一口血,恶狠狠地说:“楚河不会有好下场的!教授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教授?”老黑笑了笑。
“他要是真有本事,就不会躲在后面,让你们这些炮灰来送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“带走。”
城西棋牌室。
老周正坐在桌子前打电话。
“放心,楚河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盯着呢。他们今天下午出去了三个人,去了超市。好,我知道了,有消息我立刻告诉你。”
挂了电话,老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楚河啊楚河,你可别怪我。谁让你得罪了那么多人呢。跟着你混,哪有跟着他们混有钱赚。”
他刚说完。
棋牌室的门被推开。
楚河走了进来。
老周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楚……楚先生?你怎么来了?”老周的声音发抖。
“我不来,怎么知道你这么忙。”楚河说。
“一边收我的保护费,一边给别人通风报信。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!”老周连忙摆手。
“我刚才是跟朋友开玩笑呢,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。”
“开玩笑?”楚河拿出手机,播放了刚才的通话录音。
老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,楚先生。我一时糊涂,我再也不敢了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老周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。
“机会?”楚河说。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我让你保持中立,互不打扰。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。”
他对着身后的队员说:“把这里砸了。所有和对方联络的东西全部带走。”
“是。”
队员们立刻动手。
几分钟后,棋牌室被砸得一片狼藉。
楚河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周。
“这次饶你一命。”楚河说。
“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和他们有联系,就不是砸场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老周连忙点头。
“谢谢楚先生!谢谢楚先生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楚河带着人离开。
凌晨一点。
三队人全部回到驻地。
没有人员伤亡。
抓获对方头目三人,手下四十余人。
缴获大量通讯设备和武器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楚河看着被带回来的俘虏。
“把他们分开看管,明天挨个审。”
“是。”
凯特走到楚河身边。
“我们端了他们三个据点,对方肯定会疯的。接下来的报复只会更猛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河说。
“但至少接下来几天,他们不会再有精力来骚扰我们了。我们正好趁这个时间,审一审这些人,看看能不能找到教授的线索。”
第二天中午。
楚河正在审讯虎子。
虎子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,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。
他确实是收了器官贩卖组织的钱,才帮忙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