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北莫,除了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开采费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更可怕的是,为了追求产量和利润,楚河的矿业集团,根本不在乎工人的死活,也不在乎环境的破坏。
矿场里的工人,每天要工作14个小时以上,没有任何的安全保障。
矿难事故,几乎每天都在发生。
一旦发生矿难,矿场只会给死者家属一点微薄的抚恤金,就草草了事。
如果有人敢闹事,立刻就会被黑帮和警察带走,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帕斯库亚镇的矿工胡安,就是其中的受害者。
胡安今年32岁,家里有两个孩子和一个生病的母亲。
为了养家糊口,他来到了帕斯库亚稀土矿,当了一名矿工。
矿场里的工作环境极其恶劣,到处都是粉尘,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。
每天下班,胡安的鼻子和嘴里,全都是黑色的稀土粉尘,咳出来的痰,都是黑色的。
矿场的工头,根本不把工人当人看。
只要稍微慢一点,就会遭到拳打脚踢。
胡安每天累死累活,一个月只能赚到3000比索,勉强够一家人糊口。
他想过辞职,可是除了挖矿,他没有任何别的技能。
为了家人,他只能咬牙坚持。
这天,矿场的巷道发生了坍塌。
胡安和另外五个矿工,被埋在了地下。
矿场的老板,根本没有组织救援,反而直接把巷道的入口封死了,对外宣称,没有人员伤亡。
胡安的妻子安娜,得知丈夫被埋在地下,疯了一样跑到矿场门口,要求矿场救人。
可矿场的保安,不仅不让她进去,反而把她打得遍体鳞伤。
“你们这些贱民,死了就死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保安头头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地说,“再敢闹事,我连你一起埋了!”
安娜绝望地坐在矿场门口,哭了整整一夜。
她知道,丈夫已经死了。
家里的顶梁柱倒了,还有生病的母亲和两个年幼的孩子,以后的日子,该怎么过?
就在安娜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找到了她。
这个人是圣菲制药的医药代表。
他给了安娜一笔钱,还有几盒“止痛片”,说只要安娜帮他们在镇上推销这些止痛片,每个月就能赚到足够的钱,养活一家人。
安娜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答应了。
她不知道,这些所谓的“止痛片”,实际上是含有高剂量阿片类成分的成瘾性药物。
为了赚钱,安娜开始在镇上的矿工和家属中间,推销这些止痛片。
矿场里的矿工,几乎都有各种各样的职业病,腰腿痛,尘肺病,每天都在忍受着疼痛的折磨。
这些止痛片,止痛效果特别好,价格又便宜,很快就在矿工中间流行开来。
越来越多的矿工,开始服用这些止痛片。
他们很快就对药物产生了依赖。
为了买药,他们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工资,全部花光。
没钱买药的时候,他们就去偷,去抢,甚至卖掉自己的房子和孩子。
原本平静的帕斯库亚镇,变成了一个充满毒品和犯罪的地狱。
每天都有人因为药物过量死亡,每天都有家庭因为药物而支离破碎。
而圣菲制药,却靠着这些药物,赚得盆满钵满。
矿场的利润,加上药品的利润,源源不断地流入楚河的口袋。
楚河用这些钱,一部分用来贿赂官员和黑帮,巩固自己的统治;另一部分,用来购买更多的设备和技术,扩大矿场的规模,开采更多的资源,输往华夏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掠夺循环。
楚河用最低的成本,开采北莫的矿产资源,高价卖给华夏,赚取巨额利润。
然后,用这些利润,生产成瘾性药物,卖给被压榨的矿工和底层民众,把他们手里最后一点钱,也搜刮干净。
在这个过程中,无数的家庭家破人亡,无数的土地被污染,变得寸草不生。
楚河的眼神,瞬间冷了下来:“抗议?谁敢抗议?”
“让警察和黑帮去处理。带头闹事的,直接干掉。剩下的人,加大药物的供应量,让他们离不开我们的药。只要他们还需要我们的药,就永远不敢反对。”
“明白!我立刻去安排!”老鬼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楚河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的矿山方向,眼神冰冷。
在他的眼里,这些矿工,和地下的矿石没有任何区别。
都是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