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楚河和爱丽丝,就在华雷斯住了下来。
没有了没完没了的会议,没有了接连不断的危机,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。
每天早上,楚河会和爱丽丝一起,去巷口的面包房买刚出炉的面包,去菜市场逛一逛,买新鲜的蔬菜和牛肉,回来一起做午饭。
下午的时候,楚河会去华雷斯的各个社区,乡镇走一走,不是视察工作,只是随便逛逛,跟当地的居民聊聊天,听听他们的家长里短,看看他们的生活,有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小事。
他会坐在农场的田埂上,跟种地的老农一起抽烟,聊聊今年的收成,问问种子好不好用,收购价合不合理。
他会坐在社区的活动中心里,跟老人们一起下棋,听他们抱怨自己的孩子不常回家,说说社区里的新鲜事。
他会坐在学校的操场边,看孩子们踢足球,给他们当裁判,赢了的孩子,他会自掏腰包,给他们买新的足球和球衣。
爱丽丝则会去医院和学校,帮着看看患者,给孩子们上上课,跟医护人员和老师们聊聊天,处理一些琐碎的小事。
晚上的时候,两人会一起在院子里打理花草和蔬菜,或者坐在院子里,看看星星,聊聊天,日子过得慢而温柔。
老鬼几乎天天都来找楚河。
楚河也跟着老鬼,去了他的老修车厂好几次。
除了老鬼,埃米利奥也常常来找楚河。
老爷子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,议会里的事,大多都交给了年轻人,闲下来的时间,就常常拉着楚河,去城郊的湖边钓鱼。
两人坐在湖边的马扎上,鱼竿架在面前,也不聊政治,不聊工作,只是聊些家常。
他知道,埃米利奥老爷子,这辈子都在为底层民众奔走,坚守着自己的初心,哪怕被打压,被威胁,也从来没有低头过。这份坚守,值得他永远尊敬。
周末的时候,在美利坚南部的兄弟们,也会常常回华雷斯,聚在一起。
每次兄弟们聚在一起,楚河家的院子里,总是热热闹闹的。
大家架起烧烤架,烤着肉,喝着酒,聊着天,没有上下级,没有老板和员工,只有一起从生死里闯过来的兄弟。
他们不会再聊那些刀光剑影的过往,不会聊那些惊心动魄的围剿和反杀,只会聊自己的生活,聊自己的家人,聊这片土地上,越来越好的日子。
楚河就坐在一旁,笑着听他们说话,看着他们眼里的光,心里满是安稳。
他知道,自己这些年的努力,没有白费。
他不仅改变了这片土地,也改变了身边的每一个人,让他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,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楚河在华雷斯,一待就是大半年。
这大半年里,他几乎没有过问联盟的具体事务,没有插手议会里的博弈,没有管美利坚南部的商业布局,只是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。
走遍了华雷斯的每一个角落,走遍了奇瓦瓦州的边境乡镇,看着这片土地上的人,日子过得越来越好。
但他也知道,兄弟们没有让他失望。
他们都在自己的领域里,稳稳地扎根,认认真真地生活,踏踏实实地做事,带着身边的人,一起往前走,从来没有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。
这大半年里,楚河也收到了无数的信件,来自北墨各个城市,来自美利坚南部的各个州,来自无数他甚至没见过面的民众。
信里写着他们的生活变化,写着他们对楚河的感谢,写着他们现在安稳又幸福的日子。
有农场主写,靠着楚河的种子和保护价收购,今年赚了钱,给家里盖了新房子,孩子也能去城里读高中了。
有母亲写,靠着免费医疗点,治好了孩子的病,孩子现在能正常上学了,一家人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。
有年轻人写,靠着免费的技术培训,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,不用再去打黑工,能堂堂正正地赚钱,养活家人了。
有老人写,现在社区里有了平整的路,干净的自来水,明亮的路灯,晚上再也不用怕黑,不用怕黑帮的枪声,能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了。
楚河一封封地看着这些信,心里满是温热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,不是数不尽的财富,而是这些最朴素的,来自普通人的幸福。
他从异国他乡的逃亡者,走到今天,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,守护了这片土地上的烟火气,就够了。
这年的圣诞节,楚河和爱丽丝,是在华雷斯过的。
所有的兄弟,都带着家人,聚在了楚河家的院子里。
老鬼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,亚米迪卡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