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
“我要跟谁交代呀?我凭什么要跟别人交代呀?
昨天那么多人在那里,丁晓梅是怎么说的?
她说了死都不会求我,死都不会让我给她看病。
她自己说的话,你们都忘了吗?
还有,我招谁惹谁啦?凭什么来问我要交代呀?”
这话说得就很恶心。
这几个知青一天到晚高高在上的样子,本来就让她很不爽。
孙学峰急道:
“那不都是昨天说的气话吗?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?
我们是在你们海岛上出的事,你不能不管。”
道德绑架啊?
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“我才八岁,不会看病,别来道德绑架我。”
孙学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
“昨天人家被蛇咬了,你都能看,今天只不过是断了腿,怎么就不能看啦?
说白了,你就是想要钱,对吧?这里是十块钱,你赶紧给她看。”
周晚晚轻哼一声道:“十块钱?我不稀罕,我也不要,你自己捡起来。”
孙学峰气得青筋直跳:“你到底想要多少钱?你为了钱,连良心都不要了吗?”
周晚晚看着他,认真道:
“我说得很清楚,把你的钱拿起来,滚出去。
丁晓梅给我多少钱我都不救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而是你们自身人品有问题。”
孙学峰气得直跺脚,张翠花把一盆脏水泼到了他们身上道:“呸!还不赶紧滚?在这里等着吃晚饭啊!”
孙学峰气得发抖:“好好好,你们等着,要是丁晓梅腿治不好,我就把你的腿也打断。”
周晚晚冷冷地看着他道:“我等着,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威胁她?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。
一群人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。
秦明看着孙学峰道:“你们就不能好好说吗?为什么要把这关系越变越差?”
孙学峰冷声道:“跟这个小孩能好好说吗?你看看她那嚣张跋扈的样子。”
丁晓梅躺在床上,疼得直哼哼,脸色苍白:“学峰,怎么样了?她愿意来吗?我疼得受不了了,我想把这个腿都锯掉。”
孙学峰摇了摇头道:“她不肯来,给她钱都不可能。”
丁晓梅哭道:“那就多给点钱啊!10块不行,那就给20块,她最贪钱了。”
“人家说了,多少钱人家都不愿意看。”
丁晓梅面色如纸:“那怎么办啊?疼啊!我这个腿会不会废了?”
孙学峰安慰道:“不会的,听说今天晚上有船,到时候咱们跟着船去大医院,肯定能治好。”
方翠花气得在家里骂道:
“这些知青做事情怎么这么恶心?
什么不得好死?我看他们才不得好死呢!”
周晚晚说道:
“张婶,以后这样的狠话不要放在嘴上,真正的狠,从来不是放在嘴上的。
她那个腿,时间拖得太久了,治不好了。”
在山上的时候,周晚晚就已经注意过了。
张婶低声说道:“她那腿真的瘸啦?”
“八成吧!除非遇到非常好的医师,但是也要吃很大的苦头的。”
张婶不敢再多说,徐婉在那边叫道:“晚晚,这个海蚌里头开出好多珍珠啊,你快来看。”
周晚晚走了过去,就看到那海蚌里头开出的珍珠又圆又大,周晚晚笑道:“这个海蚌倒是挺不错的,居然开出了10颗珍珠。”
徐婉笑道:“我都开了30个了,才开出这么一个来,不过这海蚌里头的珍珠可真够大的。”
周晚晚点头道:“这不是有500多个吗?你慢慢开。”
徐婉无奈道:“这么多海蚌,咱们要吃到啥时候啊?这不都浪费了吗?”
周晚晚说道:“不会浪费,到时候把这些海蚌肉都放到一个盆子里,我有办法。”
徐婉点头道:“那行。”
张翠花说道:“不是送过来一只鸡吗?到时候我来做个鸡汤汆海蚌?”
周晚晚眼睛一亮道:“张婶,你说这么做出来能好吃吗?”
张翠花点点头道:“肯定好吃啊!这也是一道名菜,我听说过,但是我没做过。”
周晚晚点头道:“行,那你做做试试看吧!”
灶上的鸡汤早已炖得香气满屋。
张翠花掀开锅盖,先将海带条丢进滚汤里煮着,等鲜味儿透出来,再把蚌肉片尽数下入锅中。
“这肉可不能煮久了。”她盯着锅里动静,见肉片稍稍一卷,马上抬手熄了柴火。
盛出一大碗,海带浸在金黄鸡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