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根粗布条,紧紧绑在受伤腿的膝盖上方,勒住血脉,不让毒再往身上走。
随后拿出刀片,在蛇咬的牙印处轻轻划开一道小口。
黑乎乎的毒血立刻流了出来。
周晚晚取来一截空心芦苇杆,一头对着伤口,另一头朝外引流。
她又用干净布巾,顺着小腿往下轻轻按压推揉,帮着把里面的毒血都排出来。
等流出来的血慢慢变回正常颜色,她停下动作,把剩下的药粉厚厚撒在伤口上,再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好。
所有的人都看着周晚晚的动作,周晚晚擦了擦头上的汗道:
“包扎好了,把他抬回去吧!
回去后看看他发不发烧,要是发烧的话,再来找我。”
赵春花看着周晚晚道:“这……这就行了?”
周晚晚点点头,直接回了屋。
徐向东被抬回了家,过了好一会儿,孟毅又来叫周晚晚道:“晚晚,那徐向东发烧了,你快去看看吧!”
一边走,孟毅还一边嘀咕道:“你还真会治病啊?你这小小年纪,怎么会治病的?还挺厉害的嘛!你这医术跟谁学的?”
周晚晚懒得搭理他,孟毅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这孩子,太没礼貌了。”
周晚晚进了屋,给徐向东诊治了一下,又给他拿了一些药丸道:“把这药丸给他吃了,这是一些稀释过的酒精,拿毛巾不停地给他擦,直到退烧为止。”
赵春花红肿着眼睛,照着周晚晚说的做。
王琴在旁边忍不住嘀咕道:“春花啊!你居然相信这个孩子的话,她满嘴的瞎话,到时候别把人给治死了。”
周晚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:“你放心,以后你家有什么事,我是绝对不会给你家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