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
“你们错就错在惹了不该惹的人,把你们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边。
如果身上的东西没掏干净,我就杀了你们。”
周晚晚拿出一把鱼刀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这些人哪里知道一个孩子居然会这么狠?
他们全都把身上的东西掏干净了,周晚晚拉开他们的面罩,看着他们道:“我现在已经看过你们的脸了,别想着报复,要是敢报复我,我就直接去警察局告你们。”
那些人连说不敢。
周晚晚懒得再理他们,直接把他们身边的东西放进了怀里,其实也就放进了空间。
现在也没有时间好好清点,只能等以后再说了。
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去搜一搜身上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?”
有个人突然说道:“等等,等等,我忘了我口袋里还有一根金项链,我找找。”
过了好一会,那人才把口袋里的金项链掏了出来。
周晚晚轻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,现在拿出来,我还能饶你一命,要是被我逮到,那我就在你们脖子上划一刀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这里还有一沓粮票,全都给你。”
有一个男人颤颤巍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粮票。
周晚晚扫了他们一眼道:“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全都交出来,就饶你们不死,否则格杀勿论。”
周晚晚的声音很低沉,吓得他们心口一颤。
那领头的人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块手表道:“只有这块手表了,我没有其他东西了。”
周晚晚把所有的东西都揣进怀里,又让周嘉树和周嘉木翻了翻,确定他们身上没其他东西了,正打算离开。
周晚晚看着他们的衣服道:“把你们这些衣服、裤子都脱了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周晚晚拿着鱼刀比划了一下道:“再敢说一句废话,我就宰了你们。”
那些人哆哆嗦嗦,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。
有三件衣服沾了血,有三条裤子沾了血,周晚晚不要了。
剩下的都被周晚晚扔进了背篓。
他们这才转身离开。
这几个人哭丧着脸道:“我TMD的总算见到比咱们更狠的了,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煞星啊?”
“以后见到这么矮的,都得注意一下,越矮心越狠。”
周晚晚带着周嘉树和周嘉木到了另一个僻静的海滩。
滩上长满海蓬子、碱蓬野草,大片无人荒滩。
周嘉树看着周晚晚道:“晚晚,咱们还是回招待所吧!这么晚了,在海边也不安全。”
周晚晚看着他们道:
“咱们家里现在需要用钱,还是想办法多赚点钱的好。
今天晚上再多钓些鱼,多换些钱。”
周嘉树跟在周晚晚身后道:“咱们晚饭还没吃呢!”
周晚晚拿出一个锅道:“你不说,我都忘了,这里头是一锅鱼汤,咱们热一下,就能吃饭了。”
周晚晚随身携带着一些锅碗瓢盆,虽然空间只有70立方厘米,却放了很多东西。
放了一袋粮食,放了一个锅子,放了一些水,还放了一些调味料。
其他的地方就是放一些鱼,没有这个空间还真的不方便。
现在这个时代背景就是这样,想要钓鱼,想要卖些粮食,就跟做贼似的。
万一被逮到,就是投机倒把。
那真的是要挨批评的。
现在挨批评可不是写份检讨这么简单,当事人脖子要挂写着毛笔大字的硬纸板木牌。
投机倒把分子、黑市倒卖海产品、破坏统购政策,麻绳勒颈,全程低头不准抬头。
真要被抓起来,丢死个人了。
周晚晚喝了两碗鱼汤,拍了拍肚子道:“总算吃饱了,我继续钓鱼,钓鱼才能致富。”
周嘉树和周嘉木相视一笑。
他们全家真是靠着周晚晚发家致富的。
周嘉树和周嘉木也觉得周晚晚变得非常的奇怪,可再怎么奇怪也是他们的妹妹,所以他们也不会说出去。
要真没有周晚晚,他们一家子被发配来海岛,一分钱都没有,那肯定是活不下去的。
周晚晚钓海鱼,周嘉树和周嘉木就在旁边翻翻,有没有被搁浅的小海货。
潮水退尽,滩面上散落着很多积水洼,有些小螃蟹、花蛤被困在浅水之中。
周嘉树、周嘉木兄弟俩拎着火钳,在一个个水塘里挨个翻找。
周嘉树拿火钳扒开一坨厚海草,忽然低呼一声:“哎呦!”
火钳往下一夹,从塘底泥水里拖出一只大青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