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圣体哥不能救一救吗?】
【救不了吧,他一插手,就等於违规了。
【食人魔不是可以无视诡异的规则吗?】
【他可以无视,但是小李子无视不了啊】
【夜行人:按照目前尹司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,诡异的力量基本只对他无效。“无视”规则不等於“无效”化规则这两个有很大的差別。】
【无效和无视,一字之差,天壤之別啊,艸。】
【那怎么办?】
弹幕在直播间里疯狂地滚动著。
而此时,李东林已经重新站到了那张空旷的棋盘上。
“那么,游戏开始——希望这一局,你们都能玩得愉快。”
男人弯腰行礼,一副优雅至极的模样。
在他弯腰之后,棋盘上迅速冒出来一大堆的身影。
一边为白,一边为黑。
两边不再是单纯的棋子。
而是两支军队。
一边穿著银白色的盔甲。
一边穿著漆黑的盔甲。
李东林站在阵中。
將全身上下唯一有杀伤性的古具掏出来拿在手里。
他是黑方的王。
想要活著从这里离开,只能將对面的军阵杀穿。
直至全部屠戮殆尽才行。
但是
真的有这么容易吗?
那头猛诡特意给他准备的杀阵。
能轻易挣脱才见了鬼。
不过——
有一点李东林还是注意到了。
如果对方只是单纯想要弄死他的话。
完全可以设置一个更加无解的杀局。
比如,白色方一堆人。
黑色方就他一个人这种。
但那头猛诡並没有这样做。
要么就是因为某种限制。
要么就是不屑。
具体是哪一种,李东林也猜不到。
而且这种细节,似乎也没法利用。
“”
真是够无解的。
能够制定规则这一点本身,就足够耍赖。
一点也不公平。
可惜这就是常態。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。
“进攻。”
男人站在上方,下达指令。
麾下的银色军阵立刻发起衝锋。
车兵,弓兵,枪兵,盾兵,骑兵
一起行动起来,看上去便如同一支银色的洪流。
“进攻!”
李东林的视线锁定在那个身居高台之上的身影,给己方士卒下达了指令。
两边的队伍衝刺两秒后便对撞在一起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从上方望去,分外壮观。
颇有一点观摩古代战场的感觉。
只是这里没有血肉的横飞。
只有不断倒下,然后消失的弃子。
从尹司的角度,很轻易就能够看见。
李东林的黑方与白方的队伍一接触,就呈现出一种颓势。
仅仅不过半分钟。
黑方便陷入下风。
在大势上根本不是对面的对手。
【这不对吧?两边的实力完全不对等啊!】
【我靠,这种大场面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,今天算是过了过眼癮。】
【双方的人数明明是一样的,怎么战力差了这么多?那个吊毛猛诡又作弊了吧?】
【那东西会作弊很正常,光是已知的规则就能看出来是什么尿性了。】
【打不贏啊按照这个趋势,顶多还能扛半分钟。】
正面对拼压根不是对手。
李东林也尝试与对面的银甲军交手。 但很快就会退回来。
拼不过!
哪怕是凭藉著燕尾短匕这把將近四百年的古具,能够在乱军中杀几个。
很快也会被包围。
一旦在被围攻的时候没有及时撤离出去。
李东林就会被乱刀砍死。
而且,对面这群穿著银甲的士兵,好似每一个都能够精准知道他的位置。
只要李东林动一下。
立刻就会被围追堵截。
他试图藉助己方的军阵,从另一边绕过去。
但不论怎么尝试,最终都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完全过不去。
趴在栏杆上观战的那个猛诡似乎早就料到了李东林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