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什么叫拓麻的只要目標不离开安省就可以了?
合著我们安省的人都不是人唄?
嗯?
我们到底是不是人啊?
孙毅听著电话那头的话语,心里翻涌出一大堆的吐槽欲。
不过宦海沉浮这么多年,喜怒不形於色已经是必备的基本功了。
“我知道了,那目標想要进入特管局这件事——?”
“就先用精神强度不够推掉就行了。”负责联络的中央弒诡者回道,“如果他能够顺利通过b级任务的测试,那么再考虑这件事。”
“请问考虑这件事——是什么意思?”
难不成真要把这个未知的东西搞到特管局里面?
这尼玛跟把炸弹摆在家里的案台上面供著有什么区別?
生怕炸的时候炸不死人吗?
还是怕炸死的人不够多,身份不够高?
哪怕是有著四阶的实力,身为精英弒诡者,孙毅现在都不怎么想要近距离接触那个尹司。
无视c级诡异的规则斩杀啊。
而且完全没有使用古具,也没有携带诡具。
就这么硬吃,屁事没有。
这是什么概念啊?
他要是只是单纯不受影响也就罢了。
要是他能隨手捏几个规则出来,那拓麻直接成了人形绞肉机。
现在的尹司就是个纯粹的黑盒。
谁也不知道內里是个什么玩意。
现在听上边的意思,似乎也不打算把这个盒子拆开,搞清楚里面是什么了——
上面居然打算就这么先用著?
是什么不重要,有什么用很重要是吧?
可这群吊毛完全不考虑使用这个黑盒子的人的心情吗?
“意思你应该很明白,孙局长。”那边的人直白地说道,“如果他能够无视b级诡异的规则的话,那安省那些遗留至今的歷史问题,不就有办法解决了吗?还是说,你不想解决安省的这些歷史遗留问题?”
“不,我没有这个意思,可是歷史遗留问题固然需要解决,但也不能在条件不充分,不成熟的情况下去解决吧?这样莽撞,要是不仅没能解决问题,反而让问题扩大了该怎么办?地方政府怎么办?百姓怎么办?我身为安省特管局最高负责人,我的职责让我不能无视这些隱患。”
孙毅说的那叫一个鏗鏘有力。
突出一个正气凛然。
不过核心意思还是只有一个。
拓麻的,这炸弹不能在我这里炸了!
要是真炸了!
损失也不能算我的过失!
“这些风险,我们都清楚。但是我们不能因为风险,而不去行动啊!总之,这件事上面已有决断,安省有孙局长这么负责任的人,是安省的幸运。有孙局长坐镇,我相信事情不会变得过於糟糕,中央这边也相信孙局长你的能力。”
“”
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能力有这么牛逼?
不是,合著最后反正爆了就要算在我头上唄?
本来是想甩锅的。
结果这口锅就这么被硬预扣在了孙毅的头上。
他很无奈,最终也只能应下。 特管局目前在玄国的政治地位太特殊了。
准確来说就是挺尷尬的。
这就是一个专门解决诡异相关事件的部门。
但也只负责解决这些事。
没有过多的权力。
只有更多的责任。
反正出了事,就特管局背锅。
议会那边唯一的让步,就是通过了弒诡者福利相关法案,提升了不少待遇。
不然本来就没人干的活,会变得更加没人干。
但即便如此,让步也还是太少了。
所以也就导致目前弒诡者数量迟迟拉不上去。
政府又不能进行强行徵召。
不然公信力得彻底玩完。
也是由於这个核心缘故,才导致了探诡员相关职业的出现。
这其实是维护社会安全成本的无限向下转移。
转著转著,最终就落到了最走投无路的那批人头上。
负债纍纍的,犯罪的,流浪的,户籍不明的,等等等等。
这群人共同构成了“探诡员”圈子。
掛断电话后,孙毅深吸一口气,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然后把向宇喊了过来。
“老孙,上面怎么说?”向宇一进办公室,就急不可耐地询问。
“上面说,暂时先用精神强度不够的理由拒绝,然后继续进行实验,让那个尹司去做b级任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