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三章 绝阵!
    且不提张着去搬请张飞,陈式又如何救援。

    却说老黄忠领兵冲杀向南,只认准那一队小阵,纵马踏阵,身先士卒。

    冲锋之际,刀挂得胜钩。

    取下背后雕弓,攥一把羽箭交于左手,与弓臂一道握住。

    此技法,赫然是在荆州时传授于赵林的速射之法。

    老将身后三十余骑皆是久伴身侧的老卒,随老将军南征北战的精锐,亦攥箭在手,与老黄忠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三十余人策马疾驰,及近敌阵三十余步时,老将军双腿控马,转道向西,使左手对敌。

    近十步,拇指勾弦,快拉快放,如同抽搐一般。

    马蹄翻飞,方踏四步,左手攥着的七八支羽箭已尽数射空!

    三十余骑竟似三百人,射出一片箭雨,只两个呼吸间,便把小阵左近数十曹军射倒,阵型空出一片缺口!

    骑队迂回,策马兜圈再战。

    紧随而至的步卒精锐恰好赶到。

    当先者百余人,各抛投矛、飞斧。

    此兵刃不同于箭矢。

    柳叶箭头面对甲士,杀伤力有限,多以压制、骚扰、伤敌、打击士气为主。

    投矛、飞斧却能对甲士造成有效杀伤。

    射程之内,短则三五步,长则二三十步,中者非伤即亡。

    即便是被击中四肢,亦可立即使甲士失去作战能力。

    可谓面对甲士时单兵所持的大杀器!

    仅次于利斧、重锤。

    曹军方才被乱箭射散阵势,未及补上缺口,又遭投矛、飞斧劈头盖脸砸下,又有数十人立时倒地,不知生死。

    惨叫声、呼喊声,混着烈风鼓动旌旗,士卒匆忙填线的脚步声,大阵南面,一时混乱无比。

    投矛落地,前军左右分开,让出一条通路,闪出一队重铠步戟甲士。

    厚重铠甲上有兜鍪护头,下有甲靴护腿,中间裙甲护腰,两臂披膊,手持丈许长短步戟,可直刺,可劈砍,可切削,可勾拿,端得势不可挡。

    只有二十余人的步戟士阵型并不严密,彼此间隔足有三五步,列成两排冲阵。

    其后有长矛手掣两丈长兵,亦步亦趋。

    临阵时,十杆步戟抡圆了向着曹军方阵劈砍,没有任何技巧,突出一个大力出奇迹。

    横斩之后,缓慢收招,复来竖劈,当头一戟。

    最后再来一招挺戟直刺。

    若有刀盾立于前排,则使小枝勾拿盾牌,或勾入士卒肩膀、后背,连人带盾勾出,再来劈砍要命!

    此四招,黄忠与赵林曾各自取名:

    横斩——横扫千军!

    竖劈——力劈华山!

    直刺——捅你个肺!

    勾拿——拿来吧你!

    谁起的名,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且看步戟士念念有词,无视曹军刀兵,只顾耍弄大戟。

    戟刃及甲,甲破;及胸,剖胸;及颈,斩首;

    赵雷:啊?

    黄忠确实小看了曹洪,却没小看曹军精锐。

    此次入阵的五百余人皆为军中翘楚,无不是悍勇之辈。

    只三十余弓骑,二十余步戟士,便把二三百曹军杀得人仰马翻,溃不成军。

    纵马兜圈的老将军见得敌我战力对比,心中忧虑稍减,待率领弓骑兜了一圈,复冲向南面时,却又愁上心头。

    方才分明冲破一阵,缘何向南望去,曹军仍是层层叠叠,似无穷尽?

    正欲率队再冲,却有左右急告曰:“将军!敌军三面围来,如之奈何?”

    黄忠闻言,急四下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东面原「伤门」「杜门」处,正有一队队曹军向南包抄,目之所及,只能见到东面曹军中军大阵。

    向北而望,无数旌旗正向西南移动,已不见原「生门」「休门」守军。

    黄忠见状大惊,急又向西看去,只见原「开门」「惊门」处,旌旗蔽日,士卒无数。

    复望南面,那先前破开的缺口处,哪还有「景门」所在?

    只有曹军厚实的阵型,死死挡住麾下精锐。

    大概这个模样。

    纵使以步戟士的破阵之能,亦被拦在阵前,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黄忠犹自不信,又兜马四下环顾,目之所及,东有曹军主力,断不可往东。

    西有无数旌旗、士卒,只凭麾下五百人,恐力不能透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黄忠急回头去望南面,不由睚眦欲裂。

    南面虽也有旌旗林立,然透过旗帜缝隙,隐约可见曹军阵势,不下于数百人。

    再看西面,那层层叠叠,左右移动的方阵,人数恐不下于千人!

    曹军分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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