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不通,悉使羸兵负草填之。”
当然,曹老板是从南向北走,而谢旌等人是从西向东走,相对来说“路况”更好一些。
竟陵,傍晚时分。
经过半日时间整顿城防后,东门外终见江东军兵马。
并非赵林不知何为“半渡而击”,而是城中战兵只有一千,一旦出城十余里厮杀,若不胜,人地皆亡矣。
况且江东军极善水战,登陆战也是一把好手。
以己之短,攻敌之长,非智者所为。
夕阳西下,江东军随着夜幕进兵,列阵城下。
这可以说是这个时代两军对阵的潜规则,实则也有博弈在其中。
兵临城下,是示威,也是礼仪。
但最重要的,是以攻代守,牵制城中兵力,趁机安营扎寨。
去岁赵林协助孙权攻合肥时,曾因江东兵劫掠合肥百姓而与程普生了嫌隙,不欢而散。
今日登陆之时,程普已从败退的前锋口中得知赵林就在竟陵。
老将军顶盔掼甲,策马上前,冲着城头高喊,叫赵林答话。
城下火把林立,赵林也见到了老将程普,正欲答话之际,忽见敌军阵容齐备,两侧却无骑兵为翼,顿时心生一计。
下城之时,急谓陈安道:“泰宁,密调辅兵上城,替战兵至城下列阵,但见吾冲阵,即刻发兵掩杀!”
陈安闻言一愣,急扯住赵林披风,劝道:“竟陵上下全在主公一身,岂能犯险?”
赵林拍了拍陈安手臂,笑道:“若无良机,我可曾涉险?泰宁只管聚兵,吾自省得。”
言罢,人已顺着石阶下城,呼啸一声,唤来爪黄飞电,翻身上马,接过陈安递来的破军槊,沉声道:
“开城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