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五章 将丁奉拿下!


    那屯将闻言,斥曰:“擅离职守已是杀头之罪,汝还敢作逃兵!”

    言罢,不给丁奉辩解的机会,下令道:“来人!将丁奉拿下!交予军侯处置!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屋中的丁封焦急之下,奔出食肆,叫嚷道:

    “我兄长乃是奉驸马之命来此等候召见,汝等谁敢拿人!”

    李家兄弟闻言,冷哼一声,讥讽道:“驸马?

    小子倒是有些机灵,知晓诈称一外人之命。

    不过,你说奉驸马之命,可有明证?”

    丁奉抱拳曰:“城门左近袍泽皆为人证。”

    李家兄弟闻言,嗤笑曰:“汝欲令麾下部众为人证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自食肆中传来一声冷笑。

    “尔等要何明证?入内来问。”

    丁奉兄弟闻言,皆在心中松了一口气,若是陈安再不言语,兄弟二人恐怕便要猜测驸马是不是故意要杀二人了。

    那屯将循声看去,只见食肆门后有六名顶盔掼甲,全副武装之人,又有一身材瘦小,却着华美精甲的小将正端坐桌案之上,一手托剑,面容清秀却自有一番沉稳之气。

    屯将见状,双眼不由微微眯起,又环视院落,见东面食槽旁拴着七匹战马,心中更是惊讶,遂抱拳一礼,问曰:

    “不知阁下何人?”

    陈安依旧坐在桌案上,冷声道:“我乃大汉虎威将军,逸安侯,护军中郎将麾下家臣,陈泰宁是也。

    尔等不是要明证吗?此证可足用?”

    屯将闻言,抱拳曰:“末将不知陈将军在此,多有失礼,还请恕罪!”

    言罢,又问曰:“只是...不知驸马召丁都伯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陈安闻言,怒斥曰:“汝区区屯将,也敢问君侯之事?”

    李家兄弟却在旁耳语道:“屯将大人,驸马乃外臣,怎能不经将军之命而擅召我军都伯?

    莫非是意欲对我江东不利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那屯将立时变了脸色,质问道:“驸马乃外臣,为何私召我麾下都伯?

    若陈将军不说清楚,此事怕是颇为不妥。”

    陈安闻言,不怒反笑,斥曰:“不妥?

    我主贵为江东驸马,吴侯妹婿,便是汝家将军亦是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莫敢不从。

    汝区区一介屯将,谁人给你的胆子,敢置喙我主行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