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瞅准空隙,一剑横刀刺去。
剑气如流云,随风萦且回。
剑招如细雨,绵绵落无隙。
诸昱收刀回防,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臂,狠狠向前一拽。
整个人像只?破布袋一般被甩到墙上,口中猝然涌出鲜血。
诸昱扶住胸口,再抬头?时那柄寒剑已?抵至眉心。
他霎时睁大双眼,第一次感到了死的?恐惧。
不?,她不?敢杀自己。
他可是诸微的?兄长,当初裴景和与谢危再怎么恨他,不?也?多次手下留情?
他们这种人,总是有?千般万般的?顾虑,永远下不?了死手。
“你还有?什么遗言?”
诸昱强作镇定,盯着?眉心的?剑尖:“谢危和裴景和都不?敢杀我,你敢吗?”
周礼把人送走?后很快折返,他没担心谢泠会输,但他知道她会心软。
他倚在门口,故作惋惜地叹道:“可惜啊,你不?能杀他,他是诸微的?亲哥哥,就算诸微再恨他,血脉亲情也?躲不?过,更?何况,杀了他裴思衡必会生疑,到时候必定惹出更?多麻烦。”
谢泠眼眸微动,收手将剑竖起。
诸昱笑道:“我就说你杀不?得我。”
周礼眼中的?光黯下去:“这才对,教训一顿就是了,何必取人性命。”
话是夸赞,声音却没有?丝毫起伏,他心中顿生无趣,刚要转身。
一声剑刃清响。
谢泠竖起的?剑忽地向前一斩。
剑光所至,一剑封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