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之人。
周洄深呼一口气,似是卸下心头重担。
“静贵妃是我生母,我便是那,被废掉的太子,裴景和。”
谢泠:“......”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结交了这么一位身份尊贵的朋友,换做之前,定?要去师父面前显摆一回?,心中不免有?些得意,又听见他?说:
“谢危曾是圣上亲封的征北将军。”
谢泠:“......”
......
京城,诏狱。
沉重的牢门?被人反复踹撞,哐当声,一声接着一声,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看守的狱卒早已不耐烦,此人被囚在这天牢已有?些时日,往日要么沉默不语,要么哼哼小曲。
这次折腾了整日仍不肯消停,扰得他?心烦意乱。
偏偏他?身份特殊,打?不得,也骂不得,只得拉开门?上小窗。
窗门?一开,对上一双暗沉的眼眸,狱卒握紧拳头,强作镇定?,厉声道:“做什么!”
谢危立在阴影中,语气平静道:“我要见裴思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