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周洄。”她忽地转过头,周洄手指仍捻着她的长发,就这?么怔怔地与?她目光相接。
“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朋友。”
少女望着他,眼中?尽是真诚:“如果我有?做得不好的地方,你一定?要告诉我,我......”
她又想起那日破庙前,他落泪时的样子,又转过身垂下头。
“我不想你不开心,更不想看到你因我而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谢泠的身子猛地一僵,
一双手臂自她身后伸来,轻轻环住她的肩膀。
周洄俯身靠近,将脸轻轻放在她的肩上,声音闷闷道:
“你很好,是我,是我的问题。”
是我太过懦弱又太过贪心。
谢泠僵在原地不敢动,又慢慢放松下来,任由他抱着自己?,隔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周洄。
”嗯?”
谢泠抬手挠了挠脸,眼神飘向一边:“朋友之间,都这?般亲密吗?”
周洄将头埋得更深:“我可是最好的那个。”
谢泠没再?说话,只?觉得他抱得很紧,可她也?没有?推开。
方才他去送药时的眼神,她还记得,只?要他不难过,被抱一下也?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她轻轻抬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碰了碰他的手臂。
碧溪村的客栈里,两个人就这?么各怀心思地抱在一起。
直到谢泠再?次开口叫他。
周洄松开她,带着笑:“又想去茅房?”
谢泠的脸腾得红了,转过身瞪了他一眼:“我是想问你,贺恺之方才找你做什么。”
周洄坐直身子:“还是对我的姓有?所怀疑,可又让我关照下贺庭嫣,暂时看不清他真实目的。”
谢泠皱眉:“关照?怎么关照?”
周洄眨眨眼:“可能是看出来贺庭嫣对我有?些兴趣。”
谢泠思索片刻,眉头皱得更紧:“难不成?想让你做上门女婿?”说着又看向周洄:“你可别跟她走太近。”
周洄眼神一亮,身体向前一倾:“为何??”
谢泠被他的突然靠近弄得有?些心神不宁,脱口而道:
“你傻啊,你要杀人家爹,你还跟人家走得近,这?不是祸害人家吗?”
她忽然凑近些:“你不会真对那贺家小姐。”
见周洄脸色一沉,她连忙收声:“那自是不可能。”
周洄也?不与?她计较:“明日五爷的尸体定?会被人发现,那凶手还藏在暗处,眼下不宜生事,贺庭嫣应当不是什么坏人,不如顺着贺恺之的意思,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谢泠点点头:“那你小心些。”
周洄凉凉地说道:“我武功这?么差,小心有?什么用?,重金聘的护卫,眼里只?有?别人,一有?事跑得比我还快。”
谢泠有?些窘迫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:“不过我只?跟他说了我们假扮夫妻的事,你的事我可一个字没往外说。”
周洄道:“那我还多谢你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谢泠干笑两声,见周洄脸色沉沉,又连忙收起笑。
看着她这?副模样,周洄不由得失笑。
他躺回塌上:“睡吧,再?不睡天都亮了。”
谢泠撇撇嘴,乖乖上了塌,身体紧紧贴着床边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,谢泠与?周洄早早下了楼,却见楼下一片平和。
显然并没有?人发现五爷的尸体。
两人刚到桌边坐下,便听得那卞氏在一旁嘀咕这?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阙光与?沈浪坐在临桌,宝儿在旁为他们添水,约莫着有?些紧张,竟将水尽数倒在了沈浪身上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宝儿忙低头认错。
沈浪面色平静,并无追究之意:“无妨。”
宝儿语气?更是恭敬:“后院有?干净毛巾,我带您去擦擦吧。”
沈浪嘴上说着不用?,还是随她往后院去了。
只?是掌柜的不知去了何?处,谢泠正想得出神,贺庭嫣已笑着在周洄对面坐下。
“爹爹说,这?几日查案让我同你一起。”
周洄抬眼望向不远处贺恺之,见对方含笑点头,便收回目光:“既是一同破案,自是当然。”
贺庭嫣越发确信眼前之人就是那采花贼,只?是不知为何?爹爹也?觉得此人眼熟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泠,想起爹爹早晨的嘱咐,心里盘算着如何?将她支开。
谢泠察觉到贺庭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