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泠也不扭捏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目光瞥见一旁的随便,他正独自坐在角落,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,谢泠凑过去碰了碰他:“想什么呢?”
随便抬眼瞪她没好气地道:“想怎么杀你。”
话音刚落,大壮一个酒杯砸了过来,被谢泠反手接住,笑着摇摇头。
小孩子嘛,心思很好懂,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胆子不小,就是功夫还差得远。”
随便推开她的手,抿着嘴道:“之前路有位大侠路过,说我根骨很好,是个练武的苗子。”
谢泠点点头:“你的身法也是他教的吧?看得出底子很稳。”
“嗯。”随便抬头看着远处的群山,在月色中显得更加朦胧:“不过他说自己还有要紧事,只教了我些自保的手段。”
“你年纪还小,底子打好了日后武学之路只会更顺,”说着她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随口问道:“你也没人家要个名字?将来好报答人家。”
“当然问了,他说他叫谢危。”随便皱了皱眉,转过头看着她:“跟你一个姓啊。”
谢泠浑身一僵。
伴随酒杯滑落在地的脆响,一颗泪也落了下来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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