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坎、差点将人类文明彻底抹除的“执行官”,真的……被我们干掉了?
这个念头,如同迟来的潮水,缓慢而沉重地冲刷过每一个人的脑海。没有立刻带来狂喜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混杂着难以置信、后怕、以及巨大牺牲带来的、令人窒息的疲惫与空虚。
直到——
“报告!‘清除者’生命信号彻底消失!能量反应归零!确认目标……已被摧毁!” 崐仑基地,监测员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着吼出了这个迟来的确认。
这声确认,如同打破了某种魔咒。
“呜——!!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
“赢了!我们真的赢了!!”
先是压抑的呜咽,然后是失控的嚎哭,最后汇聚成席卷整个战场、整个崐仑基地、乃至全球所有还能接收到信号的据点的、歇斯底里的狂喜欢呼和痛哭流涕!
人们抱在一起,不管认识不认识,不管来自哪个民族哪个国家,用尽一切方式宣泄着劫后馀生的巨大情绪。许多人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,哭着哭着又放声大笑,状若疯癫。
刘勋一屁股瘫坐在指挥椅上,浑身被冷汗湿透,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,他张着嘴,想笑,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怪声,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刚毅的脸颊滚落。苏汉州更是不顾形象,老泪纵横,趴在控制台上,肩膀剧烈耸动,哭得象个孩子。
赵长云用剑撑着身体,仰天大笑,笑到咳嗽,咳出血沫,却依旧在笑。
姆斯中将摘下破损的头盔,独眼通红,狠狠抹了把脸。背靠着残破的突击艇舱壁,缓缓滑坐在地,将脸埋进膝盖,肩膀微微颤斗。杨老被医护人员搀扶着,看着屏幕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赢了……我们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