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正从他灵魂最深处被“照亮”，让他极其不舒服。

    王欣冉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在“独狼”那狂躁、偏激的精神波动深处，她确实“看”到了一丝极其隐晦、粘稠、灰白色的“异物”！

    这东西不象独立的意识，更象是一段被“写入”精神深处的、充满绝望、猜疑、分裂倾向的“程序”或者“低语”！它极其微弱，几乎与“独狼”自身的负面情绪融为一体，但本质截然不同，带着一种熟悉的、令人厌恶的冰冷感——“协议”的气息！虽然极其稀薄，但没错！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看向旁边监控室的单向玻璃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“慧眼”，那个原情报分析员女人。

    她表现得冷静得多，逻辑清淅，甚至能反驳审讯官的一些问题，言语依旧充满煽动性。

    但在王欣冉的剑意感知下，她精神内核深处，同样潜伏着那丝灰白色的“低语”，而且更隐蔽，更深，仿佛在利用她本身的分析和逻辑能力，来放大和传播那些分裂与绝望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