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郑东海的调查
滚打几十年的人,面对完全看不懂的对手时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那就太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很轻,却重重落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陈婉清忽然明白,郑东海不是在威胁炜杰。他是在害怕炜杰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有钱,不是因为他扩张快。而是因为他太”准”了。准得不像是人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一个重生者的最大敌人,不是知道他有先知的人,而是怀疑他有先知但又无法证明的人。这种恐惧比任何商业竞争都更危险——没有规则,没有边界,没有尽头,只有越来越深的猜疑,和越来越冷的恐惧。

    窗外,塔吊的灯光亮了,一闪一闪,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,正注视着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郑东海又想起那颗没剥完的核桃。硬壳里面,到底藏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