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罕耸了耸肩随后像是刚想起什么,凑近黎都问:“等会带你去试个戏怎么样?”
“啊?”还没等黎都做反应,汪诀先震惊到了。
黎都的震惊不比汪诀少,此刻正张着嘴迟疑的看向宴罕。
宴罕放松的向后靠去:“不用这么震惊,反正只剩最后一天了,死马当活马医呗。”
黎都的心脏就没老实过,此刻更是紧张的不行,宴罕好像看出了他在紧张,又补了两句:“别紧张啊,放心吧,王导从来不会因为是我介绍的人就刻意为难你。”
听完这句话黎都又往窗边缩了缩,悬着的心也往下沉了沉。
叶承戏听完倒笑了:“你这话说还不如不说。”
宴罕突然道:“你那剧本改好了吗?”
一说这事叶承戏也蔫了,他本来一些正经剧本写的是挺好的,就只有爱情线看着让人想把俩主角打死。
前几天改了n遍的剧本又被王敬训了俩小时。
最后导演都没办法了,放过他也放过了自己说:“大体我们都懂了,这段我就看大家的意思来吧。”
叶承戏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,终于突破了自己的极限,写出来一个能看的感情戏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