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谁打电话呢?”清脆的女声伴随着发动机的声音响起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那个男人笑了笑。
柳羌意不在意他到底和这个朋友说了些什么,只重新带上头盔说道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江原。”她这么叫那个男人。
江原一把从车顶跳下来,靠在车门上:“都办妥了?”
柳羌意嗤笑了一声:“何止,我还留了一份礼物给他们。”
随后天空隐隐泛出鱼肚白,一个黑红身影骑着一辆车疾驰而去,身后紧跟着一辆黑车。
“什么反应?”郑山透过烟雾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个人,话却是对身旁人说的。
左边站着的人穿着得体的黑西装,俯身在郑山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随后郑山冷笑了一声:“真死了?”
西装男点了点头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郑山吸了一口烟对面前这人扬了扬下巴说道。
对着那人的背影,郑山看了站在门口的那个西装男一眼,那人微微颔首跟在这人身后出去了。
屋外,前脚门刚关上,后脚没等人转过身来,身后跟出去的那个西装男就给那人嘴里塞了一个东西,没两下就栽倒在地不动了。
屋内,那人出去之后右边的西装男又带上来一个人。
“以后你就叫江原了。”郑山用鞋尖轻抬起单膝跪地的人的脸。
黎都一早上比宴罕醒的更早,还没睁眼就被阳光晒的不行,本来脑子就有些不清醒,条件反射的想翻个身。
诶?怎么翻不动?
一低头胸膛上有个毛茸茸的脑袋,两只胳膊还圈在他腰上。
黎都一瞬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,怕身上人醒了又怕身上人没醒。
怕这人是自己认识的,又怕这人是自己不认识的。
就在几方思绪拉扯之下,黎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不该动,但好在俩人身上还都穿着浴袍。
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……
黎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胳膊又收紧了一些,但他还是僵硬着没动。
直到搂着他的那个人抬起了头。
“早啊。”宴罕头发很软,翻腾了一宿头发都定型了乱蓬蓬地胡乱翘着,此刻抬起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他笑着和他说话。
简直……简直太……
黎都有些看入迷了,宴罕坐起身来,他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昨晚断片了吗?”宴罕问道。
黎都下床的动作一顿,他怎么从宴罕的这句话里听出一丝丝紧张啊,昨晚俩人干什么了吗??
黎都面色不变地站起身,拉了拉身上的浴袍,有些不确定地开口:“应该不算,就是有些记不太清了……”
俩人一边下床洗漱一边听黎都念念叨叨都记得什么。
宴罕漱了漱口咬了咬舌尖,好嘛,都记着呢,就是忘了最重要的……
宴罕冲黎都招了招手,黎都拽了拽自己的领子不明所以地凑过去。
“!”
这是怎么回事?这是怎么回事!
宴罕按着黎都的后脖颈,俩人几乎是撞在一起的,宴罕深吸了一下他的唇,然后一口咬住他的下唇。
“嗯!”黎都被咬得眯了眯眼睛。
宴罕一把握住他的左手手腕,放在自己的后腰上。
被咬一口之后黎都就全都想起来了,但是昨晚的吻完全没有今天这么……
宴罕狠狠地舔过黎都的唇缝,俩人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刚洗漱完的清新薄荷味。
黎都觉得自己的唇被蹭得火辣辣的,仿佛感受到了宴罕的生气,他尝试着伸出舌尖讨好。
俩人贴得极近,宴罕把他堵在墙上,一只胳膊伸长了贴在他身后的墙上,另一只手把在黎都的下颚处,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他的脸颊。
黎都从他的小动作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安,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只看见了宴罕红透了的耳朵。
宴罕几乎把他困在了自己的胸膛和墙之间,黎都想凑近他都没有空隙,俩人之间近到不能再近了,黎都只好扬起下巴将自己的唇向前送。
宴罕感受到他的主动完全顾不上手上的动作,卡着他的下颚深深地吸吮他的舌尖。
黎都的脑子要爆炸了,一大早上就这么刺激,俩人又都是二十出头的成年男性……
“你……你先弄……”黎都脸红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舌头麻麻的说话都打结。
宴罕好笑地看着他:“我弄什么啊?”
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黎都就逃命似地夺门而出,宴罕低头看了一眼,脸上微微泛红有些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脖子。
宴罕转身进了浴室又冲了个澡,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床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