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罕听完黎都的解释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尽量劝着黎都稍微少喝点。
其实黎都酒量还算不错的,刚开始趁着宴罕没注意喝了好几杯度数比较高的还能保持清醒。
宴罕为了转移黎都的注意力,坐在黎都旁边指着台上的那几个人说:“他们四个是一个乐队,之前杀青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也在云均,我们当时的那个导演非常喜欢这个乐队,就给他们请来了。”
“就在这个台子上。”
黎都看着宴罕的侧脸,想了想,问道:“你也喜欢吗?”
宴罕笑了转头看向他:“我?”
“我挺喜欢的。”
“但他们少了一个人,不是最初五个人最好的模样了。”
“那个人呢?”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了吧,”宴罕不让黎都喝,自己端起一个杯子来喝了一口,“什么都靠一场梦托着,等人学会了妥协,梦就醒了。”
黎都听懂他说的了,许多中二少年都想过组一个乐队,但真正实现梦想需要太多的条件,天时地利人和还需要你加倍的努力。
而放弃梦想简单的要命。
黎都抬起头看着台上的那几个人,他们离的不远不近,但总觉得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些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一曲罢,众人的欢呼几乎掀翻了屋顶。
“最后一首歌送给大家。”
又是一阵尖叫。
全场的灯光变得柔和,前奏一响起宴罕就知道是哪首歌了。
“看来今天运气真的很好了。”
黎都这才想起来下楼时宴罕说的那句话,随后问道:“这首歌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他们唱的第一首歌就是这首,也是在这唱的。”
黎都忽然很开心,他们两个今天果然很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