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,想借来看看。”
时幼还没回答。
那女人手伸向自己的脚踝,速度极快,气流里夹着一抹薄薄的刀刃反光。
时幼顺势一倒,翻滚半圈,躲过那刀刃。
对方的中心倾斜了一瞬,还想站起来重新触到。
但她没有那个时间了。
时幼用膝盖和手掌撑起身体,迅速贴近对方,手指一压,按住她的腕骨内侧。
刀刃偏转了方向,“呲啦——”,刀尖滑向了对方自己的小臂内侧,血珠不断渗出。
“叮!”,刀落在灰土上,周围几道目光投了过来。
时幼追问道,“谁指使你的?”
那个女人抬起头,看着时幼,没有说话。
时幼的的目光落向院门方向,那里站着一个穿灰色制服的看守,正是昨天那个看守。
——
典狱长把笔帽拔开,在簿册上写了一个字,他看向那个站姿偏左的看守:“你先说。”
看守开口了,“下午放风时段,编号BX-342-7与编号C-19发生肢体冲突。C-19在冲突中受伤,随后放风提前结束。BX-342-7无可见外伤。”
典狱长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那名受伤的囚犯身上,“你说。”
囚犯抬起头,“我…我就是想问问她杀了小孩的感受而已,是不是很爽,和杀陌生人的感觉有什么区别。谁知她就突然开始发疯……”
典狱长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,最后落在时幼身上,“你说。”
时幼抽搐了下嘴角,还是说不出声,只能做口型,“小——猪——佩——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