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控制我的能力,像是我的手被另一只手带着走……”
时幼抬手,打断了他们。
“不是你们的错。”
“你们只是工具,织梦者操控了所有条件,制造类这场不可能死亡的悖论。”
“它让芙蕾雅同时死死三次,是为了让我们,必须面对一个无法解决的矛盾。”
“它的目的不是让我们找凶手,而是做出抉择。”
“什么抉择?”姜瓷不懂了。
时幼还没回答,景象空间的深处传来了震动。
地下室
镜面上出现了第一条细纹。
它从镜子的左上角开始,像一根头发丝落到了玻璃表面,在壁灯的昏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。
温简看到了,那条细纹出现的同时,镜面深处涌起了一种抵抗:像是有人在用力按压一面正在向外推的门板,门板在抵抗,但力量正在从内部被削弱。
她猛地转过头。
裴景一只手按在墙壁上,指尖泛着微光,他在“干扰”镜面的能量波动。
“别碰镜子!”温简的声音在地下室炸开。
裴景没有停,他在墙壁上轻轻一按,细纹瞬间加深。
厉乘风两步跨过去,扣住他的手腕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在做我们应该做的事。”平静微微转动手腕,“他们是自己进镜子的,如果他们出不来,评分就会重新发分配给我们。我这是合理利用机制。”
地下室的空气绷紧了一瞬。
温简能感觉到镜子的状态不稳定了。
“已经晚了,”裴景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他们要么自己出来,要么——”